他身上扫过,瞧见他满脸的心痛,心情有所触动。
他浸淫商场多年,什么大场面都见过,却只有在许月茉的事情上才会表现得如此激动。
温泽礼绕过来,厚脸皮的坐在许清梨身侧:“当初联系警察的那通电话就是徐爱华打的,他为什么要主动暴露自己?”
所有人都沉浸在找到许月茉的兴奋之中。
这阵子察觉不对,温泽礼才想起来调查。
那通报警电话的ip属地是徐家村,入网号是徐爱华的身份证。
这些都可以解释,是许月茉偷了徐爱华的手机报警。
温泽礼打破砂锅查到底,查出来报警的是个男人。
声纹又和徐爱华相似度极高。
一条条证据摆出来,足以问得许月茉愣住了。
徐家村远在深山,许月茉被拐过去六年杳无音讯,怎么偏偏到了这时候,徐爱华愿意帮她报警?
种种问题,怎么想都满是蹊跷疑点。
“……”许月茉说不出来话,只能靠在沙发上装傻充愣。
她脸色惨白,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脸上的慌张。
“还有你身上的伤,刚被救出来的时候那么严重,如果徐爱华六年来一直折磨你,为什么那些伤回来养了没多久就好了?”
温泽礼目光不经意地落在许月茉光滑细嫩的皮肤上。
根本看不出她身上有陈年旧伤的样子。
“跟你一起被救出来的几个姑娘,身上的新伤叠旧伤的,你又是怎么在山区保全自己的?”
温泽礼一句接一句地问着,说得许月茉彻底傻了,半个字儿也吐不出来。
许父许母也震惊了。
这话要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他们还得思索一下真假,但这是温泽礼说的。
他向来是严谨的人,手里要是没有证据,绝不可能诬陷别人。
他们从没想过还会有这茬事,爱女心切的两个人,只想着把女儿救出来就完事了。
谁能想到还能追查出这么多内情?
许清梨默默抓紧了裙摆,指尖扣进掌心肉里。
已经说的够多了,温泽礼却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还有你当年参加的那个支教项目,我调查了一下,发现是几个大学生发起的私人项目?你们一群人一起出了山区支教,但只有你一个人出了事,现在几个学生都说对此一无所知。”
“泽礼,别的还有待考究,但这个有点太牵强了吧,月茉是受害者,我们不能总在受害者身上找问题。”许母犹豫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