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的。
他已经好久没看过许清梨对他笑了。
这段长达六年的婚姻,仿佛已经蹉跎掉他们两个对生活所有的热情。
闷不吭声的把碗碟拿回去,温泽礼走出来的时候,又贪婪地多看了许清梨两眼。
他正想着法子考虑该怎么融入其中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口那边传来声响。
“许先生和许夫人来了。”佣人站在玄关冲里面轻喊。
许清梨的笑戛然而止,乖巧地跟着谢素芳出去。
温泽礼也走出去。
许月茉也来了,一家三口站在一块相当文静,打了照面,也没像往常一样高兴的找他们寒暄。
“昨晚发生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许父说。
许母朝许清梨露出有些焦急的目光:“人没事吧?”
许清梨轻轻摇头。
自从认清在家里的地位之后,许清梨面对他们的时候越发坦然。
只要不想从他们身上索取爱,她就远离了痛苦。
“放心,爸爸妈妈一定会彻查到底,一定要揪出那个妄想伤害你的人。”许母冲着许清梨许诺。
听不出来究竟是在温家人面前作秀,还是真心想给女儿讨回个公道。
温泽礼斜倚在谢素芳旁边的沙发上,一双长腿无所适从地搭着。
“不用了,我已经查出一点眉目了。”
“什么人这么大胆?”许父拧着眉头看温泽礼。
他们对许清梨的感情是不深厚,但听到这事儿之后还是很愤怒的。
毕竟许清梨是他们的亲女儿。
名头上也是许家二小姐,真要是受了伤,不是在啪啪打他们的脸吗?
“一个叫徐爱华的男人,从周边监控看是从围栏溜进去的,找了一栋空置的别墅,在二楼,用自制的土枪发射的箭头。”温泽礼说。
他的人办事效率很高,愣是从蛛丝马迹中拼凑出了真相。
“徐爱华?”许清梨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记忆里没有接触过一个这样的人,许清梨也没法找出一张脸对应这个名字。
看他认认真真的思考,温泽礼好心提醒了一句:“你不认识。”
得到温泽礼的盖戳回复,许清梨目光茫然。
他绝不是一个会做无用功的人,会公然提起这个名字,就说明有问题。
“你认识吗?”温泽礼忽然开口问许月茉。
许月茉也做出满脸茫然,整张脸上都写满了无措:“清梨都不认识的人,我当然也不认识了。”
“你撒谎。”
温泽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