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被刺破了一个小口子。
几滴鲜红的血液从指尖冒了出来。
阿奇动作极快的想回去拿医药箱,被温泽礼抬手制止。
“你见过吗?”温泽礼问他。
阿奇垂眸盯着那枚箭头,轻轻摇头。
“头一次见,不过应该是弓弩变种过来的。”
只是轻轻刺了一下就能戳破温泽礼的皮,足以见得这东西要是发挥出全部威力得有多么恐怖。
温泽礼捏着尾部继续观察这枚箭头,眼眸中迸发出了几分深意。
他的院墙是经过加高的,能把这枚东西发射过来,足以见得对方是有专门武器的。
“如果这东西是从外面平地上发射出来,怎么才能做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刚好打在窗户上?”
阿奇也明白了温泽礼的意思,他走出门,朝着对应的方向看了看。
那边的别墅此刻都熄灯了,难以分辨箭头究竟是从哪个方向飞来。
不过可以确定,发射这枚箭头的人一定是从某一栋房子的楼上动手的。
阿奇立马有了动作:“我现在就带人去查。”
“敢动手的人没那么傻,等着咱们过去查。”
温泽礼的声音哑了几分,被诡谲的局势搅得头疼。
“让人盯着别墅区,所有进出的人都要盘查。”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温泽礼不得不多想。
每个经过许清梨身边的人都有可能怀有异心。
但许清梨的心理情况已经很糟糕,他又不能时刻把人控制在自己眼前。
问题越来越复杂,温泽礼心情极差。
苏月容第二天一早就来了别墅。
哪怕隔着一层网线,苏月容也清清楚楚的听见了昨晚那声巨响,她也被吓坏了。
听到许清梨全须全尾的,苏月容才松了口气。
“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月容紧张地问。
许清梨也一头雾水,从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
“楼上的玻璃被人弄炸了,阿奇和阿灿在外头忙了一晚上,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温泽礼把这事儿全全揽了下来。
许清梨一点没沾手,甚至连什么东西打破了窗子都不知道。
连胡勇和胡超都被摁在家里不准出门,两个赌鬼手痒痒的厉害,俩人在下边摇骰子解馋。
苏月容轻轻叹息:“现在你们这个别墅区查得严着呢,所有进来的人都得过,金属检测门。”
“温泽礼快被搞疯了…”
许清梨轻轻揉了一下眉心。
她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