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所有既得利益者,之前花过我钱的人也都得赔偿。”
温泽礼轻轻叹息了一声,掰着指头算人头:“幸好你们来了,不然我家就这些人口,还钱的人数真是不多。”
吴翠红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窜了起来,一张老脸憋得通红,盯着温泽礼看了好半天,硬是没说出一句话。
“……家里还有事儿,我们先回去了!”张铁梅也站起来,拉着吴翠红编了个谎,俩人从远智落荒而逃。
她俩本来是来要钱的,但听温泽礼这么一说之后,彻底不敢提钱的事儿了,生怕会沾上他的债务。
回家的时候连出租车都没敢坐,战战兢兢地挤公交车。
公交车进不了别墅区,他俩就一路走回去。
到家的时候俩人都快累成牛了,端起水瓶就往嘴里一通灌。
一歇下来,吴翠红更不敢享受了。
这吹的空调,吃的燕窝,所有好东西,全都是欠下来的债啊!
没准哪一天就要帮着温泽礼一起还钱。
吴翠红后悔了。
要是今天没听那个小闺女的,跑去远智要钱,她就不会知道温泽礼欠这么大一笔账。
要是不知道欠账,她就还能心安理得的花钱。
稀里糊涂的花钱,总比心惊胆战,不知道哪天是世界末日的感觉要好,吴翠红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瞪着眼睛对许清梨没好气地骂。
“以后少跟今早那个小闺女来往,她就没安好心,挑拨我和你表婶去公司要钱,害得我们两个良心不安,现在连喝口水都不敢!”
许清梨淡定地关掉电视:“容容就说了温泽礼是远智的总裁,谁让你们自己跑过去要钱的,关人家什么事?”
想去远智讨钱,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多大的本事,多大的能耐。
“我问你,温泽礼真的在外欠了五千亿,这么大一笔钱,他到底拿来干啥了?”
许清梨眼神怪异地瞥了一下吴翠红。
总算知道她俩哪儿来的一肚子邪火了。
原来都是被吓的。
“是,不光温泽礼欠钱了,我爸妈也有欠债,他们全家都欠了银行好大一笔钱,你们现在花的每一分,将来银行都是要讨回去的。”
许清梨面无表情的往火上浇了一把油,看着吴翠红和张铁梅大惊小怪地叫唤。
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童年阴影,因此褪去了几分颜色。
时过境迁,许清梨早就不是没有自保能力的孩子,吴翠红和胡勇也再不能轻而易举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