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他,许月茉做错了事情就不轻不重的和稀泥。
手心手背都是肉,这句话许清梨听了太多次了。
但在她看来,对和错都是泾渭分明的,做错的人还要受到包庇,本质上就是一种偏心。
许清离看阿奇:“打回去。”
“夫人,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皮糙肉厚挨两下也没事的。”
阿奇知道许清梨在给自己撑腰,但他不想让她难做。
胡家就是一群无赖,吃一分钱的亏都得十倍百倍的要回来。
许清梨的态度更加坚定:“你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给人当奴隶的,现在是新时代,哪有人能没理由随便打骂你?”
张铁梅脸色一变,忌惮的看着阿奇蒲扇般的双手。
那就是仗着人多势众才敢欺负阿奇,许清梨非要给他撑腰,张铁梅心里还真没底。
“她刚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还回去,否则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过来断案!”
张铁梅转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老公。
胡超脸色铁青,但什么话都没说,态度表明一切。
张铁梅刚往后退了两步,想要逃跑,阿灿已经顶上来,一手拦着她。
“夫人都让你动手了,还等什么?”阿灿对阿奇说。
阿奇咬了咬牙关,伸出手在张铁梅身上拍了两下。
他顾及到自己力气大,又不想欺负女人,所以特地收着劲。
即便如此,张铁梅一张脸也憋红了,一直狠狠地盯着阿奇,像要把他咬碎了。
许清梨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所有人都听到:“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就按今天这个办法解决,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人,就要原模原样的还回去。”
张铁梅咬着牙,羞愤的不说话。
眼看许清梨起身往楼上走,温泽礼跟在她身后护着。
吴翠红也刚反应过来似的,拔脚追了过去。
上到二楼,她才出声喊许清梨。
“清梨,”吴翠红喏喏的揣着手,“你看你都帮阿奇说话了,能不能帮我把那个镯子要回来?妈实在喜欢那个镯子,主要戴在我身上也刚刚好,这么好的东西给张铁梅不是糟蹋了吗?”
许清梨手已经摁到门把手上,听到这话之后又转过头,冷眼盯着吴翠红。
“别人的镯子在你手上戴了两天,怎么就成你的了?”
吴翠红理直气壮的指责张铁梅偷东西的时候,大概忘了这镯子是她从许母的手上偷下来的。
“我劝你最好别惹事。那只镯子市价最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