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半途而废。
他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蠢货,任凭别人怎么劝都会义无反顾地扎进赌博的泥潭里。
“咱们家你是老大,你说话他肯定听的,”吴翠红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捂着脸哭了起来,“你爸当年就是这样输了那五十万
,那赌场就是没有回本的地方,咱们家可不能再这样败下去了!”
许清梨安安静静听着,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爱玩就让她玩吧,连你都管不住,还指望我能拦着谁?”
说完,许清梨一只手抵在吴翠红胳膊上,把她推了出去。
隔着一道房门,许清梨还能听到胡勇和胡超兴奋的大吼。
大概今天是赢钱了,俩人在外头高兴得跟猴子似的上蹿下跳。
许清梨在床头找到耳塞,塞住耳朵才勉强获得清静。
过了没两天,吴翠红又哭哭啼啼的拉着许清梨哭诉。
“清梨,你看我手上戴的那只镯子丢了,肯定是那个张铁梅偷的,他刚一来,我就知道不安好心,没想到这么快就原形毕露!”
许清梨定睛一看,吴翠红胳膊上光秃秃的,从许母手上撸下来的那只祖母绿镯子不翼而飞。
“在你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吴翠红像是天塌了一般哭天抢地。
她和胡勇结婚多年都没攒下来一件半件的首饰,来了许清梨这儿,好不容易才串来了一只镯子,戴在手上还没捂热乎就被人撸走了,她怎么能甘心?
许清梨作出无奈的样子:“我手里也没钱,你要是想要镯子直接去找张铁梅要。”
“之前我就吵不过她,现在……”吴翠红犹豫。
许清梨呵笑:“你不是天天跟他们说自己是这家的主人?哪有主人被客人偷了东西,还要怕客人的道理?”
在吴翠红听来,这话就是给她加油鼓气的。
她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雄赳赳气昂昂,便转身下楼。
许清梨站在二楼栏杆处看了一会儿,起初俩人还是客客气气的聊天。
不过他俩都不怎么会说话,脾气又冲,很快就吵了起来。
李阿姨扶着许清梨到楼下,远远的看热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在北城混不下去了,来我们家打秋风的,生怕我和胡勇过上好日子,着急想从我俩身上吸血!”
张铁梅被指着鼻子一骂,眼睛一瞪就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你又在放什么狗屁呢?别忘了胡勇还欠我们家五万块钱没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