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对许清梨产生了几分怀疑。
那些眼神如刀如剑,落在身上犹如割肉一般。
许清梨的心情如同遭遇了一场地震,再难控制悲愤的心情。
“夫人,咱们先回去吧,这里交给阿喜和阿灿处理。”
李阿姨也被这一幕镇住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伸手去扶许清梨。
胡勇被阿灿摁着,像条蛆一样奋力挣扎。
酒精早就掏空了他的身体,他这点花架子也就吓唬一下外行人,在阿灿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吴翠红想帮胡勇,被阿奇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瞬间吓得不敢动弹。
小小的公园里头一时间只剩下了胡勇的低骂,博美犬的哀嚎,还有狗主人无力的求助声。
许清梨的心脏被掏出一个大洞,血液如泉涌一般向外冒。
生命力也不断流失。
“对不起。”许清梨艰难地从喉间挤出这一句话,看着被重击一脚奄奄一息的小狗,心脏处的痛感愈发明显。
都是她的错……
温泽礼从公园外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许清梨一直情绪不对,他好不容易才给人养出了点精气神儿。
就出去忙了一上午,回来就发现又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温泽礼牙根都快咬碎了,走过来扶着许清梨另一边胳膊。
“你们两个跟我们回家,有什么事好好说。”
气归气,温泽礼开口又是耐着性子沉稳安排。
“阿灿,陪人家带狗去医院,医药费和后续养护,我们全权负责。”
“抱歉,让各位受惊了,我太太身体不舒服,我先带她回去。”
又礼貌地跟妈妈们交代一声,温泽礼和李阿姨扶着许清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