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刀。
他没办法了,不得不当众掏出玉坠,慢吞吞的从脖子上卸下来。
一手勾着链子,把玉坠递给许清梨。
被体温暖热的无事牌落在手里温温的。
许清梨垂眼看着玉牌。
想到自己为了雕刻玉牌付出的辛苦,许清梨攥紧了手。
下一秒,她居然发现了些许异常。
为了给温泽礼送礼物,许清梨攒了好几个月的生活费,玉也是亲手挑的一块洁白无瑕的羊脂玉。
这枚无事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看着要比许清梨的那枚厚一些。
最关键的是平安两字,雕工相当完善,细细摸起来才发现,没有许清梨亲手雕刻时反复修改的纹路。
这枚牌子像是熟练的雕刻工人刻意模仿出来的拙劣作品。
许清梨捧着无事牌,瞬间愣住。
许月茉呜的一声又开始哭了。
“刚才清理就是看见我带着的无事牌,然后就一口咬定我的玉坠是她的,但这枚牌子是我看阿里的那个好看,所以才找人照着原样雕刻了一个……”
“谁知道清梨会得理不饶人,非要我把无事牌拿出来。”
许清梨攥紧的牌子,直到尖锐的四个棱角硌的手心生疼。
许月茉刚才亲口说,她的牌子是温泽礼送的。
看来是故意引诱,想让她在宾客面前丢脸?
想通这一点,许清梨的心又沉了几分。
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许月茉的心眼,把她想得太简单了。
许清梨垂着眼睛,完全没注意到温泽礼看她的目光逐渐炽热。
一种近乎狂喜的情绪在温泽礼心口不断蔓延。
许清梨因为一模一样的无事牌跟许月茉生气吵架。
是不是说明她的心里还有他?
是不是表示,她还是在乎他的?
心跳逐渐加速,温泽礼几乎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当场抱住许清梨的心情。
片刻后,他平静了一下,转头看向窃窃私语的宾客们。
“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不希望在外面听到。”
他目光中有种摄人心魄的冷,让触及到这道目光的宾客们下意识噤声。
除非谁活腻了,才上赶着撞温泽礼的枪口。
不过他们也更好奇,温泽礼这么做究竟是帮许月茉还是帮许清梨?
一个装在心里的是旧情人,一个是怀了孕的老婆。
温泽礼没有满足他们的好奇心,走过去虚扶着许清梨慢慢坐下。
“泽礼,这——”
“这件事暂且过去。”温泽礼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