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用不着知道!”金静婉态度相当霸道,“从你被接回来开始就一直欺负月茉,月茉处处忍让,你反而越来越变本加厉,害她出了那样的事……许清梨,你都已经如愿以偿抢走泽礼哥,难道你还不打算放过月茉?可怜她心善,一直挂念着你这个妹妹,谁知道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狼崽子!”
金静婉噼里啪啦的兜头骂了一大段,所有错都被推到了许清梨身上。
又是跟当年一模一样的说辞。
“我再说一遍,当年去山区支教,活动是学校举办的,是许月茉自己报的名,没有任何人逼她非要去。”
说来说去,一切都是许月茉咎由自取,许清梨却替她背了太多黑锅。
“看啊,到现在还不觉得自己有错,还在说什么受害者有罪论,月茉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就是遇上你这样的妹妹!”
许清梨深深呼了一口浊气,转头看向一直没表态站队的温泽礼。
“这一次你又要选她,对吗?”
问出口后,许清梨就后悔了。
她早就知道没有人会站在她这边。
所有期待都是无谓挣扎,无非是在自取其辱。
许清梨澄澈清明的眼睛像是一汪静水。
他很快做出了选择。
“你拿了梨梨什么东西?”
无形中,温泽礼成了第一个站在许清梨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