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疯了才会信温泽礼的鬼话,跟他一起来参加什么生日宴,纯粹就是丢人来了!
温泽礼走在前头,给许清梨找了个地方坐下。
找到了支撑,腰上沉甸甸的感觉骤然松了一下,许清梨舒了口气。
进了八个月,肚里这小崽子确实是安静了。
但也越来越沉了,晚上睡觉都压得她喘不上来气。
许清梨缺席并不影响许父许母交际,反而因为温泽礼的出现,宾客们更加热情。
“我没想到你今天也会来。”许月茉主动坐在许清梨边上,笑着说。
许清梨只是扫了她一眼,“有什么没想到的,你我的生日都在同一天,如果没有你出现,这些东西本就是属于我的。”
许月茉偷了她十年的安稳人生,如今还以这种胜利者的姿态在许清梨面前炫耀。
怎么能让人不恶心呢?
“事发的时候,我也只是个婴儿,清梨,你一直都怪错人了。”
许月茉手里拿着一杯果汁,俯身放在许清梨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许月茉脖子上戴着的东西忽然晃了下来。
那是一枚雕工不怎么样的玉雕无事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古体字。
“平安”
许清梨的目光被无事牌吸引,瞳孔骤然紧缩。
“这个玉雕,你从哪来的?”许清梨疾声问。
许月茉的眼眸垂了一下,摸了摸那枚无事牌。
“你说这个啊?”
“这是我身体不好,阿礼特地送给我的礼物,说是亲手雕刻的,还在佛寺开过光。”
“阿礼向来细心,这个无事牌虽然简陋,但还挺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