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这段婚姻走到尽头,许清梨感觉自己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
指着温泽礼的鼻子骂完这段话,许清梨长长舒了一口气。
之前她就是太能忍了,把受的所有气全都憋在心里,才憋出了心病。
内耗只会让自己受伤,只有外耗才能让自己舒服。
空气静默了两秒钟,许清梨重新拿起厚厚的书。
埋头在书山字海中,不用面对温泽礼那张脸。
在她以为温泽礼已经彻底没话可说的时候,他开口了。
“我在追你。”
书挪开,许清梨几乎要以为自己因为太生气而产生幻觉了。
温泽礼的嘴巴在她眼前一张一合。
“之前的确是我做的不对,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所以这一次换我来追你。”
不是幻觉。
温泽礼真真切切的把刚才那段话重复了一遍。
认真的语气给许清梨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她犹豫了一下,重新把那本基督山伯爵放在手边。
“你这人有病吧?”许清梨被气笑了。
“我给了你那么多次机会,你一次都没珍惜过,跟我签了离婚协议之后,你突然跟我说你在追我?你不觉得你这种行为很无耻,像是脑子有问题吗?”
被指着鼻子骂,温泽礼居然认真思考了一下。
“不觉得。”
“神经病!”许清梨怒骂。
骂完犹不解气,歇了一口气,许清梨盯着温泽礼看了好久。
她往后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输出。
“我知道你的心理,对你这种人来说,得不到的才最好,所以你之前喜欢许月茉,跟我离婚之后又说是喜欢我。”
“像你这样贪得无厌的人,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先斩后剁,下油锅都是轻的!”
情绪太激动,许清梨一口气没提上来,捂着胸口有些难受。
温泽礼站起身,倒了杯白水递给许清梨。
她不客气地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之后,反而更加烦躁。
扶着腰站起身,许清梨准备出门散散心。
和温泽礼坐在一块,许清梨感觉自己都要折寿了。
他走到门口,温泽礼就阴魂不散的跟上来。
刚出门,还没来得及感受阳光,一把遮阳伞就罩在头上。
回过头狠狠瞪过去,温泽礼神色平常地站在她身后。
“谁让你跟着我了,有阿奇和阿灿就够了。”许清梨恶狠狠说。
阿奇阿灿站在门口,对着许清梨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