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根本没有遭受灾害停电,酒店的电力系统也是正常运行的,从始至终,你就没有陷入过断网。”
许月茉的大眼睛里很快蓄满了泪水,委屈得啪嗒啪嗒往下掉。
“对,我的确因为生气,故意没有接你们的电话,但我又有什么错?那天是诚心想去找许清梨道歉,可是却被人诬陷……阿礼,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也是无辜的。”
温泽礼甩开许月茉顺势攀过来的手,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你病得厉害,以后就留在家里养病,不要再出门了。”
刚走出去没两步,许月茉就痛哭着扑了过来,一伸手就抱住了他。
她的脸埋在温泽礼后心,呼吸逐渐急促,如同破风箱一般。
“阿礼——”
许月茉的哭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止住的急促喘息。
她的哮喘病发作了。
这下又提醒了温泽礼,他想起什么,伸手推开许月茉,转头平静地看她。
“爸妈一直觉得你是因为梨梨才诱发了哮喘,那天我去问了医生,他说你的病是家族遗传性的,根本不可能是因为后天诱导。”
“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还没告诉我们?”
许月茉已经彻底没有解释的力气,倒在沙发边上大口喘气。
温泽礼往后退了两步,冷漠地看着许月茉艰难求生。
几秒后,他毫不留情地转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