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留你照顾许月茉。”
她被许月茉抢走的东西太多,再也不想让着许月茉了。
李阿姨收拾好东西,从房间出来,反手关上门。
转头看着温泽礼靠在走廊站着,被吓了一跳。
想到许清梨刚说的话,李阿姨显得有些心虚。
她长叹,神情也很无奈。
她已经想尽办法帮自家先生说话,奈何夫人就是油盐不进,她也没招。
温泽礼伸手要开门,吓了李阿姨一跳,反手捂着门把。
温泽礼唇角向下,眼眸也一片墨黑的不满。
李阿姨拦着温泽礼,轻轻摇头。
“先生,还是给夫人一点时间吧,你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许清梨刚签了离婚协议,还沉浸在对自由的想象中,现在根本听不进别人的劝说。
温泽礼本人过去,也只会是适得其反。
李阿姨好声好气地劝:“先生也需要时间好好想想,你们都冷静一下,等心情好点了,再聊这些。”
墨沉的眼眸往紧闭房门上看了一眼,温泽礼收回目光。
他和李阿姨一同下楼。
“台风还有几天,等天气好点了,先生先去看看许小姐,免得再因为这种事情搞得鸡犬不宁,影响到夫人的心情。”
李阿姨身为旁观者,自认为看得很通透。
夫人心情不好,何止是先生一个人的错?
她那对父母也不是省油的灯,偏心偏到太平洋,还自觉无错。
李阿姨一个外人看着都觉得难受。
更别提许清梨这些年是如何在这种苦水里泡着的。
那种心情,置身事外的人,怎么能理解十之一二?
温泽礼平心静气,听李阿姨说完这番话,他的心上也如同压了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头。
“谢谢你,李阿姨。”他说。
李阿姨瞬间有些受宠若惊,“我可担不起先生这句谢谢,只是看夫人煎熬痛苦,忍不住要说上两句。”
海城这场暴雨足足持续了三天,台风才终于撤出境内。
第四天,雨停了,窗外呼啸四天的风也止了。
温泽礼吃过早饭便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站在门口镜前整理一下领带,转头看了看,还在餐桌边坐着的许清梨。
外面风雨交加,许清梨没有出门的可能,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三餐绝不出门。
他们也整整三天没说话。
“阿奇。”温泽礼站在玄关喊道。
时刻待命的阿奇瞬间站直,声音短促又洪亮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