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努力拉开自己和温泽礼的物理距离。
“夫人,先生心里肯定还是有你的,只要你不答应,谁也不能逼你们离婚。”
李阿姨亲眼看着许清梨的遭遇,也心疼她。
但她也觉得,许清梨是被旁人逼着,才被迫跟温泽礼离婚。
俩人之间的距离都是因为有人干涉。
许清梨手拿着衣服耐心地叠在一起。
“跟任何人都没关系,是我们两个本来就不适合做夫妻。”
“这种日子我过够了,一秒钟都忍不下去。我也理解他,被迫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捆绑在一起,每分每秒都度日如年。”
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写好了结尾的错位悲剧。
许清梨泡在苦水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结束一切。
“如果不是因为宝宝,我甚至活不下去。”许清梨说。
李阿姨大惊失色,赶紧拉住了许清梨的手,摸摸床头的木头。
“夫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是有大福气的人,可不能说这种晦气的话咒自己!”
“你不喜欢,我以后就再也不说了。”
李阿姨又以为是自己的话引发了许经理的悲伤,慌乱地想哄她。
许清梨摆摆手:“好不容易离了婚,我高兴着呢,就算死也得等到孩子出生办了手续。”
李阿姨又慌了阵脚,拽着许清梨的手摸木头去晦气。
两人抱着一大堆衣服出门,刚巧撞上上楼的温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