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解地看她。
她抬起头,目光澄澈坚定,“小可不可能偷了许月茉的水晶发卡,秦牧野也不是坏朋友。”
许母仿佛卡带了一般,迟疑一下,才听懂许清梨的意思。
“清梨,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看许清梨没有反应,她又摇摇头,“你太单纯了,根本不知道利益对人的吸引力。只要有利益,别说什么朋友了,有些人连自己的亲爹亲妈都坑。”
“那你们呢?”谢素芳望着义正言辞的许母问。
“许月茉说的就是对的,清梨说什么你们一概不信,这就是你所谓的教育,你所谓的公平?”
谢素芳一句话就把许母噎得不轻,让她无从反驳。
“还有你,过来看望清梨就算了,模棱两可的说什么得罪了谁……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当初是咎由自取?”
老太太的嘴巴就是毒,说得许月茉脸色煞白。
她还是嘴下留情的,没有直接当众撕开许月茉的伤疤。
训完两个外来的,谢素芳转头又看向了温泽礼。
“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好,真不知道这些年的饭是怎么吃的!”
攻击力极强的老太太也没放过自家孙子,态度让人无可指摘。
目光落到受伤的许清梨身上,老太太就只剩下了一片疼惜,哎哟一声过去拉着许清梨的胳膊。
伤口上了人工敷料看不着了,但看那片敷料的大小,就能想象那刀划的有多长。
谢素芳心疼:“真是让我们家清梨受委屈了,怀着孕还受伤,疼不疼啊?”
麻药劲过去了,伤口处隐隐作痛,但还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许清梨冲他们摇摇头。
“不疼。”
老太太皱眉:“撒谎,让人拿刀划了这么大个口子,能不疼吗?在我和你爷爷面前不用装懂事!”
温致远慈眉善目,看了看许清梨,慢悠悠说:“既然你们许家这么不想要这个闺女,就抽空写一个断签协议,去公证处做了公证。从今往后,清梨的事情就再也不用你们管了,咱们两家也不要再往来!”
老太太杀伤力已经够强了,没想到更狠的还在后头等着,老爷子跳出来就扔了个王炸。
许母被接连下了面子,脸色难看极了。
许清梨受到的震撼也不比他们少,愣了一下才赶紧开口。
“奶奶爷爷,我真没什么大事,谁也不能预料会发生这种事情,那个歹徒就躲在办公室里头,换成是超人来了都要着道。”
断签协议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