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非常手段当然要用在非常时候。
眼下显然属于特殊情况。
温泽礼想也不想就拒绝:“少做那些法律不允许的事情,你们夫人不喜欢法外狂徒。”
三个人往那儿一坐就是守法公民。
阿奇和阿灿都满脸的郁闷,盯着自家总裁又不好说什么。
他们还在外头想对策,就在这时候,走廊那边传来了一前一后两道脚步声。
许月茉一看到温泽礼就小跑了起来,“阿礼!”
声音直接传到了病房里头。
她自然而然想伸手过来挽温泽礼的手,后者却精巧地侧了下身,躲开了。
许母眸色微微一变,却并没有说什么。
“阿礼,我们在电视上看到新闻了,真是要吓死人了,你没事吧?”许月茉大声关心道。
温泽礼面无表情:“你不是都看到电视上的新闻了吗?”
监控明明白白的拍出来了,受伤的是许清梨。
“你看你,着急什么?赶紧进去看看清梨。”许母很沉得住气,并没有因为温泽礼的态度变化而生气,反而在一边提醒许月茉。
不情不愿的挪着步子蹭进病房,许月茉看到病床上的许清梨,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种被惊吓到的样子。
她这后遗症持续的时间很长,直到现在还在努力表演被许清梨吓到。
“……妹妹,你没事吧?”
硬从嗓子眼儿里抠出来了一句无关紧要的关心。
许清梨抬眼:“胳膊上打着纱布,你看不见吗?”
她找茬都问不出来这种话。
许月茉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嘴,躲到许母身后不说话了。
“你姐姐也是来关心你的,你这孩子怎么这种态度?”
秦牧野大少爷似的守在许清梨边上,听见这话之后,往许月茉身上扫了一眼。
他呵的笑了一声。
“来看望病人,所以连束花和果篮都不带,也不知道是这是哪门子的探望?到底谁家会有这样的礼仪?”
秦牧野不说,许清梨还没发现这个小细节。
许家不缺买花和果篮的钱,说破天也就几百块钱。
至于他们不准备,当然是觉得根本没必要。
就像他们一家人自然而然的略过许清梨每年的生日。
所有的无心之失,不过是因为没有心。
许母的脸色微微难看了几分:“本来是准备到医院附近买的,可是看了这里的水果店和花店,都觉得品质不怎么样,所以准备下次让佣人从家里给你拿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