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器砸晕了,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不过没什么大碍。”
许清梨小小的松了口气,往病床上仰躺了一下。
温泽礼不敢出病房,生怕自己一秒没看到,许清梨又出事。
他当着许清梨的面直接给陈秘书打电话。
“现在就去查今天下午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他面色冷得如同即将掀起飓风的冰凉海面,“彻查。”
上次摩托车撞人,这次又是伪装医生。
试图暗害许清梨的人,手段正在不断进化,而且越来越着急了。
温泽礼甚至完全不敢想象,如果那个歹徒直接在办公室里动手,又会是什么后果?
“我胳膊受伤应该不用住院吧,我不想在这儿。”
许清梨看了看满目肃静的病房,尽管vip病房就她一个人,但她还是觉得不自在。
呼吸之间能闻到的只有消毒水,让人很没有安全感。
苏月容按着许清梨:“你安安心心躺在这里养病,现在来说这里是最安全的,外面有人盯着呢,没人敢在这里找事。”
许清梨看了看把后怕写在脸上的苏月容,又抬眼瞥温泽礼。
他们都缄口不言,但许清梨又不是个傻子,看不出来其中另有隐情。
安静地坐在病床上,深吸了口气,许清梨才开口。
“所以我上次好不容易从家里跑出去,你打电话把我引到温泽礼面前,就是因为会出这种事情?”
苏月容张了张口,最后什么都没说,默认了。
许清梨又问温泽礼:“还有你在家里安那么高的护栏,就是为了防那些人?”
这种被人保护着,但自己一无所知的感觉,让许清梨非常不爽。
“梨梨,也别怪我们瞒着你,你的身体一直不好,这样也是为了你好。”
“把我当成傻子一样瞒着,让我觉得自己生活在温室里就是为我好吗?”
在发生这些事情之前,许清梨从不知道身边居然隐藏着这么多双手,想要置他于死地。
她好像突然间触碰到了这个世界的黑暗面,心里没有底的感觉,让许清梨害怕极了。
“你好好在医院休养,什么都不用管。”
温泽礼没再解释,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苏月容握住了许清梨的手:“梨梨,你这个老公前几年是挺不当个人的,但是……在保护你这件事上,我是挺他的,至少今天的确是他的人救了你,如果不是那两个保镖,你就要被人掳走了。”
许清梨空洞的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