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岚解释了半天,谢子言就是不听不听,一整个委屈到心里的样子。
顺利的领人脱困,确认谢子言没问题了,温泽礼就带许清梨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他们都没开口说话。
安静得只有空气流通的空间里,许清梨忽然开口。
“谢子言说你之前被绑架过。”
那大概是很久之前的事情,许清梨不光没听说过,也从来没有听身边的人提起过。
要不是今天场合特殊,再加上谢子言一时说漏嘴,恐怕许清梨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被绑架过。
温泽礼闷声:“嗯。”
“我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一伙人打晕了跟着我的保镖,把我从学校门口拐走。要不是我想方设法留下了痕迹,提醒警察,应该已经被卖到山村或者拆成零件世界环游?”
有些话哪怕用轻松的语气说出来,也并不显得有多么轻松。
许清梨很难想象一个年仅八岁的小孩是怎么拼命脱困的。
就像许家人永远无法想象许清离人生的前十年究竟是在怎样无边的黑暗中度过。
“他们花了一周时间才找到我,被救回家之后,我才知道,那段时间,我爸妈和爷爷奶奶都是以泪洗面。他们差点以为我真的要没了。”
“除了结婚那天,我从来没见过你爸妈。”许清梨说。
说一句比较残忍的话,许清梨觉得自己和温泽礼更像是一路人的缘由,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他父母。
许清梨从来没见过温泽礼的父母,印象中也从来没听说过他父母回国私下看望他。
因此自然而然的先入为主,觉得温泽礼的父母也并不爱他。
否则有什么的缘由能让一对父母抛弃自己的孩子远走他乡,多年来杳无音讯?
温泽礼:“他们不敢面对我。绑架我的人被抓住之后,经过警方调查发现他是被我爸辞退的员工,因为觉得公司待他不公,所以选择绑架我,想要以此来报复他们。”
从那次之后,温泽礼的父母就抛下一切去了m国,逢年过节也从不回来。
许清梨的身形仿佛被冰冻一般凝滞,最后彻底变成了一尊冰雕。
如果不是这个晚上,不是谢子言的一句无心之失,她可能永远都没法触及表象之下的事实。
她的父母不想接触她是因为不爱,而温泽礼的父母不愿接触他,则是因为太爱。
这样的对比变成了世间最残忍的刀,割在许清梨的心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