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梨没使出来力气,温泽礼用力摁着她的手,姿态强硬地圈着他。
月光照着两个人的影子落在地上,亲密的依偎在一起。
许清梨看到这一幕,却只觉得想吐。
她毫不反抗地缩在温泽礼怀里,鼻息间全都是他身上的冷香。
“你现在不恶心了吗?”许清梨轻声问。
他们的新婚之夜,许清梨满心欢喜,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
当他伸手想要触碰爱人,却得到了温泽礼一个冰冷的眼神。
他躲着许清梨的样子如避蛇蝎,不带任何感情的甩开许清梨的手。
“你这样让我觉得恶心。”
这句话,如同一个思想钢印深深根植在许清梨心里。
哪怕过了许多年,她仍然记得,听到这句话时,她的身体都在发抖,陷入了无边的痛苦。
悲痛的情绪如同泥沼,将许清梨困了一年又一年。
好不容易从泥沼中爬出来,曾经对她弃如敝履的人,却又主动抱着她。
这样的转变并不让人觉得高兴惊喜。
只让许清梨想吐。
“你现在抱着我,就不会想起许月茉吗?”
许清梨满是恶意地提醒他。
因为许月茉的失踪,温泽礼长出了满身的刺,把许清梨扎得遍体鳞伤。
受害者尚未说话,加害者有什么资格翻篇揭过?
温泽礼的心口如同压着一个千斤重的秤砣,压得他喘不过气。
“以前是……”
许清梨没给温泽礼说完话的机会,她穿着拖鞋的脚已经用力踩在温泽礼脚尖。
“我根本不想听你为什么觉得我恶心,现在又变得这么快。过去六年,你有那么多机会可以跟我解释,但是你一句都没说过,我现在不想听了。”
温泽礼松开了环着许清梨的手,眼睁睁看她从自己身边走过。
卧室里的灯关了,从窗帘外透出惨白的月光,落在床上只能照出一个大概的人形。
许清梨太瘦了,哪怕怀了孕,也只在床上凸显出小小的一片痕迹。
不仔细看,甚至难以觉察床上还躺了个人。
温泽礼默默走到了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他自然而然的伸手过去,刚要落下,却被许清梨用力拍开。
他俩的夫妻关系显然没有好到可以相拥而眠的地步。
温泽礼的手调转方向,最后落在许清梨的腹部,轻轻搭着。
肚子里的小家伙很不安分,大晚上还在坚持不懈的运动,温泽礼能清晰感受到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