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许母脸上的表情更加尴尬:“清梨,我们用这张照片,就是因为害怕你多想,要是觉得不好看,咱们一家四口再拍一张就行了。”
许清梨要起身,温泽礼自然而然的扶上她的胳膊。
她挽唇笑笑,“家里桌子上摆的都是三个人的全家福,还有妈,你的头像不也一直是姐姐小时候吗?”
“那一碗水从来都没端平过,又为什么要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好像人人平等?”
他们演的人不累,许清梨看着都累了。
有些话不说出来,就是心照不宣的默契,一旦被戳穿,就好像镜子有了裂纹,再难回到从前的样子。
许母张着嘴巴哑口无言。
许清梨和温泽礼已经走进去。
许父在里头坐着不动如山,看到他俩进来点点头,起身给温泽礼让了位置。
“泽礼,今天来的刚好,咱们俩一起看看最新的股市,我实在有些拿不准,你帮我拿拿主意。”许父招呼温泽礼。
“阿礼!”
沙发还没坐热,楼上响起了一道兴奋高昂的声音。
许月茉身穿一条香槟色裙子,像只翩翩的蝴蝶一样飞了下来,自然而然的坐到温泽礼的右手边,占据了本该属于许清梨的位置。
许清梨坐在单人沙发上撇了撇嘴,对许月茉的行径见怪不怪。
许家人也没多余的反应,早已经习惯了,许月茉贴着温泽礼。
许清梨在一边看着,我觉得温泽礼和许月茉都挺般配的,他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许父皱皱眉头,不咸不淡地责怪许月茉:“你看你这样子多没礼貌,让人看了笑话。”
话是在责备,又藏着几分不甚明显的宠溺。
许月茉吐了吐舌头:“这不是在自己家嘛,没有外人在,有谁会笑话我呢?”
许母也笑着嗔她:“你也老大不小了,是到了要结婚的年纪了。”
然后又跟温泽礼吐槽似的聊了起来:“前几天给介绍了好几个相亲对象,我们看着都好好的,小伙子长得都很周正,家世也好,但她一个都看不上。”
许清梨端起桌上的白水喝了一口,细细琢磨着许母的意思。
许月茉当下就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嗔怪许母:“妈,你快别说了!”
“现在知道羞了?”许母呵呵笑着看女儿。
“爸,你看看妈!”
真是好一副幸福一家人的场景,许清梨眼底微微发酸,闭了闭眼睛才忍住这股酸意。
无论看多少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