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要更加恶劣。
温泽礼想方设法的带许清离去医院打掉孩子。
就在冰冷的仪器即将深入体内,要活生生的把这个孩子扯走的瞬间,许清梨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她浑身都汗津津的,睡衣湿漉漉贴在身上,额角碎发更如同被水洗了一般。
只有一片黑暗和身边昏子里沉稳的呼吸声昭示着,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场梦。
许清梨重新躺了下去,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直清醒到了早上。
李阿姨已经做好早餐,是香喷喷的鸡蛋香葱饼,还有豆浆和煎牛排。
香味浓重,也是许清梨爱吃的菜式,但她闻到这股味道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吃了一小块鸡蛋饼就放下了筷子。
李阿姨十分紧张:“夫人胃口又不好了?”
正拿着平板电脑股市行情的温泽礼也看了过来。
许清梨摇头,“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没什么胃口。”
李阿姨嘴里嘟囔着:“那我今天晚上做些清爽的菜式。”
吃过早餐,许清梨照例又要出去看书。
就在这时,有人在外面按门铃,李阿姨赶紧出去给客人开门。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谢子言。
“你怎么来了?”温泽礼臭着脸,一副不欢迎他的样子。
谢子言哼了一声:“我是来找嫂子的,也不是来找你的。”
“生了孩子之后要离婚,还没离婚呢,你就这么着急给你哥脑袋上戴绿帽子?”
温泽礼咬着牙关,恨不得当场生吃了谢子言这个吃里扒外的弟弟。
谢子言坐在许清梨对面嘿了一声:“你看你还挺记仇,我昨天就是开开玩笑,嫂子都没当真,你倒当真了。”
“小心眼。”
大早起来,脑门上就被贴了个标签,温泽礼的脸色更臭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事赶紧走。”
许清梨态度温和,对着谢子言笑了笑:“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你慢慢说。”
想到接下来要说什么,谢子言的脸红成了一片,跟煮熟的虾似的,又扭捏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想跟夕照表白,但是身边又没个靠谱的人,所以想让嫂子帮帮我。”
何夕照对谢子言身边的朋友没什么好印象,唯一能聊得来的就只有许清梨。
许清梨露出了然的表情,“终于打算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谢子言少年思春般晃了晃:“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