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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泽礼已经在咨询大月龄引产的注意事项。
苏月容拽着他的胳膊,硬是把人从办公室里拉了出去。
她神情严肃:“不用引产,梨梨想要这个孩子。”
温泽礼捏着挂号单的时候紧了一下,眉头用力蹙成一个疙瘩。
“你好好劝劝她,医生说孕期抑郁症非常容易恶化,产后也可能会有轻生意向。”
他这副样子就像医院里一个普通的病人家属一样,满脸都是担忧。
“我不能赌这个可能性。”
苏月容讥讽地笑:“有什么不能赌的,你伤梨梨心的次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在乎这个吗?”
“孩子顺利生下来,她会有轻生迹象,难道这个孩子生不出来,她就不会难过吗?”
尤其听到许清梨那么期待这个孩子之后,苏月容不觉得打掉孩子,用药物治疗就是最好的办法。
过去了很久,温泽礼一个人上楼,去了心理科,带苏月容回家。
坐在回家的车上,许清梨毫无征兆地开口说:“温泽礼,我们一定要离婚。”
为了孩子,她可以强撑着身体生活下去,但时间长了,许清梨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车厢里出现了一段长达半分钟的空白,就在许清梨以为温泽礼又要像以往一样断然拒绝的时候。
她听见了温泽礼的声音。
沙哑得像几天没喝过水。
“好,我答应你,生完孩子我们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