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李阿姨终于忍不住了,把这情况汇报给温泽礼。
“都说人是铁饭是钢,照夫人这样下去,别说是孩子了,就连好好的大人都要被拖垮了。”
“是不是饭菜做得不合胃口?”温泽礼问。
李阿姨矢口否认:“先生特地叮嘱过我,夫人不喜欢口味重的,我一直做的都是清淡口的饭菜,况且每天的饭我也要入口吃的,味道跟之前没什么区别,绝不是口味的问题!”
温泽礼放下鼠标,认真了些:“那你觉得是什么问题?”
“我在网上看到过人说,胃是情绪器官,情绪不好就会影响食欲,是一个人的时候还总是悄悄哭,我想是不是心理上出问题了?”
李阿姨也不想说这些难听话。
事态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再这样下去,许清梨就该面临断食厌食了。
总得有个人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温泽礼眉眼肃然冷了下来,“瞎说什么?许清梨怎么可能会有心理问题!”
连李阿姨也被温泽礼严肃的样子吓到,喏喏称是,转头赶紧离开了书房。
被李阿姨这样一提醒,温泽礼连办公的心情都没了,看着电脑,心情烦躁极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楼下。
许清梨正坐在秋千上看书,远远看上去温柔恬静。
金黄的落日余晖洒在他身上,平添了几分母性的光辉。
许清梨怎么可能会有心理问题呢,温泽礼心想。
嘴上不肯承认,私下里温泽礼还是让陈秘书挂了市医院心理科的主任号。
他亲自带许清梨去医院,在一边看着许清梨做调查问卷,又亲自陪她去做脑部检查。
等待检查结果出来的过程是漫长的,温泽礼从没觉得自己如此没耐心过。
许清梨在阿奇的陪伴下,默默坐在医院排椅上,没有任何动作。
温泽礼三番五次起身走到走廊尽头,每次回来的时候,身上都带着浓烈的烟草味。
他一靠近,许清梨就捂鼻子拧眉。
“离我远点。”
温泽礼的身体僵了一下,想说什么,又闭上嘴巴走开。
再回来的时候,他身上的烟草味已经散尽了,嘴里还嚼着口香糖,甜蜜的草莓味,与他那张冷着的脸形成了极度反差。
下午两点钟检查结果终于出来,门口叫号器冷漠的喊出了许清梨的名字,温泽礼起身进去。
“这张是你妻子的自量表,检查出来的轻生意向还是非常严重的,”医生又拿出了脑CT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