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真是委屈你了。”
她释然的态度,却莫名让温泽礼觉得自己心里堵堵的。
有什么东西被猛然抽离,而他却无力挽救。
“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温泽礼说,“以后会好的。”
会好吗?
许清梨抓住了裙边,力气大到纯棉的裙摆发皱,紧缩成一团。
松开手,已经皱了的布料没有复原,褶皱显得狰狞而难看。
于是许清梨挽唇轻轻笑了一声。
“泽礼哥,我现在过得一点都不开心,”眉头舒展了一下,许清梨又继续补充道,“从来都没开心过。”
“因为许月茉不喜欢我,所以我就被送到别人家里寄养,应该没体会过寄人篱下,呼吸喝水都要小心翼翼的感觉。”
明明是在笑,眼中却有泪滴在不停打转,许清梨笑着落下了一滴眼泪。
“你们全都欺负我。”
全都在帮着许月茉欺负她。
温泽礼想像很久之前一样,伸手擦掉许清梨脸上的眼泪,手却如同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
眼前的许清梨逐渐和记忆中那个小哭包交叠,融合。
一道清脆而响亮的声音穿透时光传递过来——
“跟着我,以后我不会让你哭的!”
温泽礼的心刺痛一下,失态地垂下眼睛。
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做不到,他可真是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