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反应,自上而下地睨着温泽礼。
像在看一滩烂泥,总之没有往日的一腔情意。
她心如止水,平静到不想与他发生争吵。
“我不关心你在什么地方,和谁,又干了什么,”许清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我讨厌许月茉,住在这里,就不想跟任何与她有关的东西接触。”
“你如果实在喜欢,可以直接搬东西去许月茉家住着。”
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丈夫还不回家,这对许多人来说是梦寐以求的生活。
许清梨早过了盼着温泽礼回家的日子,她巴不得温泽礼永远跟许月茉腻在一起。
别来恶心她。
厌恶的眼神是一柄刀,穿透一切直达心底。
温泽礼沉默许久,忽然闷笑一声。
“你就这么想把我往外推?”
这话比任何尖锐的言语都更让许清梨反胃。
她被气笑了,唇瓣轻轻挽起,“腿长在你身上,要去哪里都是你的自由,我被关在这里连恶心的权力都没有了?”
“温总的掌控力这么强,为什么不用在许月茉的身上,是担心她的翅膀被你折断,她也会流眼泪吗?”
除了恨,许清梨想不出任何温泽礼非要把自己关在这里的理由。
他恨许清梨毁了许月茉的人生,害她被拐到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小村庄里。
恨她斩断了他们的金玉良缘,又精于算计出这个孩子。
这段婚姻存续的每一秒,他们两人都感到了无比厌恶。
厌恶,又纠缠着。
“跟茉茉没有任何关系。”
许清梨呵地吸了口气,“是啊,你的茉茉永远是挂在天上皎洁的月亮,而我……我是一个心地恶劣,手段卑鄙的小人。”
“所以烦请你看好你的月亮,别让我看到她的任何东西,有玷污她的机会。”
说完,许清梨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她用力撞上了卧室门,以此发泄心头的不满。
走到楼下又心平气和的坐下吃早餐。
把李阿姨吓得不轻。
“夫人,其实先生可能真的没那个意思——”
许清梨一个眼神瞥过去,李阿姨瞬间噤声。
“温泽礼是给你开工资的人,你向着他说话,我能理解。但是李阿姨,坐在这个位置上,每天煎熬的都是我,任何人都没资格劝我大度。”
说到底,火没烧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谁会感觉到疼呢?
温泽礼有钱有权,把许清梨关在这里也从来不曾苛待,吃穿用度全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