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梨神情复杂的看着这一幕。
要说心里一点触动都没有,那是假的。
她撇了撇唇,“他就是间歇性抽风。”
也不知道最近什么事刺激到他了,温泽礼又开始急于表现了。
送走送货师傅之后,许清梨进那间儿童房转了一圈。
温泽礼的准备相当齐全,桌上的婴儿用品除了女款之外,还有男宝宝款。
从尿不湿到棉柔巾,许清梨能想到的,想不到的,温泽礼都像是打劫母婴店一般全都搬了回来。
垂眸盯着那些宝宝用品看了半天,许清梨面无表情地收起了所有男孩款的。
直接拿到了楼下,扔进垃圾桶。
“孩子还没生出来呢,你就这么肯定是个女孩?”温泽礼看他这样做却没有阻拦,只是调侃般问了一句。
许清梨抿抿唇,回眸的时候眼神冷漠剔透。
“因为我不希望这是个男孩,继承你的冷漠和自私。”
男孩也不方便许清梨一个人带在身边,如果是女孩的话就好了。
许清梨不用担心自己独身照顾不好她,会尽自己一切可能抚养好这个孩子,让他茁壮成长。
让她离母亲曾经走过的歧路,变成一个顶天立地,能够脱离一切生存的女孩。
温泽礼看着许清梨,目光逐渐深沉。
对许清梨的评价,他无从辩驳。
发生再多事情,对于许清梨而言,温泽礼始终都是那个缺位六年的丈夫。
再多的弥补都无法弥合曾经的伤痕,只会让过往一切显得更加可笑。
站在明明布置的充满爱意的儿童房,许清梨仍然觉得自己轻如一根鸿毛。
在不断的往下坠,坠向无边深渊,但没有人能接住她。
而她自己也因为温泽礼的尹力无法停止下坠的速度。
就在这时,温泽礼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一室沉寂。
温泽礼一接电话,徐勤丽就听见了那头娇滴滴的女声。
除了许月茉会不分时间场合给温泽礼打过电话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人。
“好,你等着。”他的声音又低又缓,像在哄孩子一样。
接完这通电话,温泽礼就转身离开了。
许清梨把儿童房里的东西收拾好了,又坐了一会才下去。
今天是平凡的一天,和昨天并没有什么分别。
温泽礼走之后,许清梨就一直坐在外头楼下看书。
看的是窄门。
上大学的时候看第一遍,许清梨还不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