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当成一场梦看,光怪陆离,大汗淋漓的做了场梦,醒来的时候,疲惫感比睡前更深了。
她坐起来,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柠檬水,温度凉凉的,分不清是什么时候放下的。
喝完水,许清梨才从楼上下去。
走过楼梯转角,今天餐厅里坐着的那个人,许清梨下意识扯唇露出了讥讽的笑。
到跟前才开口:“真是稀奇,许月茉住院你没献殷勤。”
以往许月茉打个喷嚏,温泽礼都会怪到许清梨头上,现在真是怪无可怪了。
温泽礼动作从容优雅地喝了口汤。
“一会儿我要跟你一起去上分娩前训练课。”
这句话惊得许清梨差点连手里的勺子都扔了。
确信自己没发烧,那么发烧的就只有温泽礼了。
或者,他别有预谋。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许清梨可不相信温泽礼会这么好性子,突如其来对她好。
一瞬间许清梨的脑子里都已经闪过了无数猜测,瞧着温泽礼的目光也更加警惕。
谁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给她设套,然后又倒打一耙?
许清梨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更不允许自己再次作为他美好爱情的陪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