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别。
反正在这一屋子里头,她在意的只有谢素芳和温致远。
仿佛被人生生扒下了一层皮,许清梨却已经习惯了这种屈辱,神色不变地接受这一切。
骂了两句,许父也知道这样无济于事。
他还是要保住许家和温家的婚约,于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温泽礼。
“泽礼,她还怀着孕,做不了出格的事情,今天一定是有所误会。你要是不满意的话,我把她带回家去好好惩罚一下,保管她以后再也不敢这样。”
一个人的性情能有多多变?
单看许父这变脸的速度就能知道了。
或许觉得这样平息不了温泽礼的怒火,许父四下看了看,然后大步走进了工具间。
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只扫把。
长柄在空中挥舞两下,猎猎生风,光是听着就让人畏惧。
“跪下!”
当着众人的面,许父毫不犹豫地执行自己作为家长的威严。
许清梨没有动作,徐福抡着扫把就要招呼过来。
眼见要落到许清梨身上的时候,一只手横插过来拦住了他的动作。
温泽礼眸色冷厉:“她怀孕了。”
许父一愣,脸上立马浮现谄媚笑意:“是怀孕了,还是温家的长孙,但是无规矩不成方圆,要是今天坏了规矩,以后——”
“你们家什么破规矩,连孕妇都要打?”秦牧野冷嗤一声,站起来轻轻拍平身上的褶皱。
“轮到你这个野货说什么了?”许父厉声斥责。
抬脚走过去,秦牧野居高临下地看着许父。
“前年,你大力在欧洲投资医药,去年你又入股了石油和有色金属,今年上半年又挤进了国内的科技板……要我把编号报出来给你听听吗?”
许父脸色一白。
这男人说的全都是他的私人投资。
要是没有相当强大的手段和人脉,也查不到这些。
他不得不审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真实身份。
海城这么多有名有姓的人家,眼前这是哪家的小开?
“你要是敢动许清梨一下,我就能让你这些投资全部打水漂。”
许父想说话,被秦牧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不信你就试试,看看我能不能做到。”
他像有读心术一般,轻而易举就听出了许父的心声。
闹剧至此,许清梨也看够了,更没心力再闹。
她偏头看了看秦牧野:“跟我出来吧。”
刚还狠的不行的人跟在许清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