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不舍得留给我吧?”
许清梨伸出手跟他接触了两秒,迅速抽回。
“我叫许清梨。”
秦牧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名字很好听。”
听上去是句没营养的客套话,许清梨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等着服务员上菜。
请他吃顿饭,他们两个就该两清了,许清梨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从这里出去之后该去哪。
有温泽礼在,海城哪里都不安全,安保措施比较好的酒店肯定有他的人盯着,像这种小旅馆,许清梨又害怕被刚才那些男人找到。
这似乎是个进退两难的问题。
秦牧野也没什么架子,街边的麻辣烫也吃得很香。
反倒是许清梨拿着筷子扒拉了两下,依旧一点胃口都没有。
“几个月了?”秦牧野瞥她的肚子。
许清梨垂下眸子,毫不心虚地撒谎:“六个月。”
人间有俗话说,七活八不活,就是说七个月的孩子生出来就能活下来了。
哪怕眼前这人刚刚救了自己,许清梨还是保持着最基本的警惕性,生怕他盯上自己的孩子。
“从家里跑出来的?”秦牧野又问。
许清梨脸色骤变,冷冷地抛了个眼神:“请你吃顿饭我们就两清了,别打听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