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瘦憔悴得不像样子。
温泽礼派来专门照顾许清梨的女佣莉莉就守在门口,寸步不离。
许清梨握着苏月容的手,从未感觉如此激动过,说话的时候声线都带着微微颤抖。
“容容,我不能留在这里了,我快要疯掉了!”
住在这个房子里,被人逼着打营养液的每一天,许清梨都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容器。
只为了肚里这个孩子存在的容器,被当做一个人而对待,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保全孩子。
苏月容也用力握着许清梨的手,眼眶红得厉害。
“梨梨,你还有什么办法吗?我是被你们家老太太接进来的,什么都没准备,也没办法帮忙。”
苏月容心情紧迫极了,生怕因为自己准备不够充足而耽搁了许清梨的自救。
许清梨点点头,生怕被人察觉到不对劲,又压低了几分声音。
“我是有一个计划,但是要冒一点险,容容……”
苏月容拍着胸脯:“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温泽礼还能把我怎么样?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
被无条件支持的感觉让许清梨心口一热,眼睛和鼻腔也酸得厉害。
“容容……”她要哭了。
苏月容满脸严肃的打断了许清梨:“这都什么时候了,哪还有时间煽情啊,有什么话等出去之后再说,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我能怎么帮你?”
……
远智集团。
温泽礼面无表情地坐在上首位,听着两个高管因为理念不同而吵得激烈。
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两个人谁也不肯相让,当着众人的面直接互怼起来。
他们的目的都是想在温泽礼面前证明自己的方法更行之有效,得到更多的支持和资源。
这种事情在会上常有发生,温泽礼心头也有了盘算。
就在他们吵得最激烈的时候,陈秘书拿着手机从外头匆匆闯了进来。
他凑到温泽礼身边。
“温总,家里来的电话。”
手机递到面前,看到上面闪动的王妈两字,温泽礼挥挥手。
“就说还在开会,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
陈秘书应声拿着手机出去,不过多时又转身回来。
“老夫人的电话,让您亲自接。”
温泽礼拧着眉头,拿过手机贴在耳边。
“清梨跑了。”
就四个字,如同在温泽礼耳边炸响的烟花,让他瞳孔骤然紧缩,浑身一震。
许清梨居然跑了!
温泽礼想也没想,起身便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