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医院道歉,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苏月容家只是普普通通的工薪阶层,一家子遵纪守法的小老百姓,根本承受不起温泽礼的报复。
温泽礼挥挥手,陈秘书一手捞起,蒋小军硬把人拽了出去。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温泽礼一步步靠近许清梨,毫不费力读懂了她眼中的紧张。
他突然伸手,拇指按着许清梨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你怎么这么天真?怀孕把脑子也丢了?”温泽礼低声说,“我能把蒋小军找过来,就已经掌握我想要的信息。”
“直到如今,你还在袒护你那个朋友?怎么不想想就是她害了你?”
要是没有苏月容一时冲动,许清梨也不会落到如今被动的地步。
还要低头求他。
温泽礼很看不上这种所谓惺惺相惜的感情。
“许家有要求,苏月容伤害了茉茉,就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成年人应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种事情无可厚非。
“容容是想为我出气才会这样做,可以替容容负责,不管你们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但你不能动她!”
从小到大许清梨就这么一个能交心的朋友,她不想失去。
以他们这个姿势,许清梨的肚子抵在温泽礼身上,他也奇迹般地感受到了胎动。
她轻而易举就能触及到许清梨眼中的焦躁。
“我求你了,温泽礼,咱们结婚之后,我从来都没求过你什么,马上要离婚了,求你让我一次,我保证容容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许清梨快急哭了,这里那个小的也跟着扑腾起来,小拳头一下下砸在腹壁上,温泽礼也深有同感。
他松开了捏着许清梨的手,不开目光,不去看她满脸的哀求。
“晚了,我已经处理过了。以后老实本分点,别再惹事。”
许清梨如遭重击,撑着办公桌往后靠了一下,才勉强没跌倒。
她实在分析不出来,温泽礼这句话里的处理过究竟是多重的程度。
许清梨很想为自己辩解一句,她从来都没主动惹过事儿,总是事情主动找她。
还是苏月容的情况更重要,许清梨一点反驳的心都没有。
她就算说了,温泽礼也不会听。
他对许清梨的不信任是无条件的,哪怕把唾沫说干,大山说穿也没用。
“温泽礼,我恨你。”
许清梨的心态从没如此平静过,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