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报告吗?”
他们不了解许清梨,理所当然觉得她也应该是个脆弱的人。
同时也高估了这两句话的威慑力。
许清梨会因为父母和温泽礼的态度而难过,是因为她本身就把这些人摆在自己生命中相当重要的位置。
眼前这些人算什么?不过就是刚认识一天的同事,没那么重的分量。
目光淡然的从他们身上发,我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许清梨:“说话之前最好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够不够得上得罪我的分量。”
众人心里当下就浮起了一股寒意,也被许清梨这话吓住了。
一时间,竟没人敢说话。
许清梨扶着桌子缓缓坐下,耳根子终于清静了,也能全心投入到工作中。
没安静多久,陈秘书脚步匆忙的走进了策划部,径直朝着许清梨的工位走来。
“许小姐,温总请您上去一趟。”
他态度向来恭敬,从没对许清梨有过不敬。
许清梨微微蹙眉,“干什么?”
若非必要,许清梨都不想再看温泽礼一眼。
陈秘书神情为难:“您上去就知道了。”
看他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许清梨轻轻叹息一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陈秘书上楼。
一进去,许清梨就敏锐察觉到,总裁办的空气都比外头凝重几分。
她早习惯了温泽礼这幅兴师问罪的样子,一点也不觉慌张,自如地走过去缓缓坐在他对面。
“温总这么着急,是你的宝贝月茉又出事了,急着找我定罪?”许清梨讽道。
温泽礼盯着许清梨看了许久,眼中蕴着一股难以言明的怒火。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不断酝酿,压力值达到顶峰。
他用力的捏着几张照片扔到许清梨面前,额角青筋鼓了鼓。
“今天早上,茉茉在医院收到了这几张照片,”温泽礼深深沉了一口气,一手抵着眉骨,“除了情绪波动之外,医生诊断默默患上了诱发性哮喘,差点连命都丢了。”
许清梨拿起那叠照片,看到照片内容的瞬间,瞳孔微微紧缩。
照片大概是用专业相机拍的,十分清晰。
场景……居然是许月茉被救出来的时候,鼻青脸肿的样子,她倒在警察怀里,瑟瑟发抖。
手指轻轻颤抖着翻动照片,许清梨惊讶的发现照片里除了有许月茉被救出来的样子,甚至还有她在山村时记者拍下的。
给一个精神状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