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要有一个承认错误的心。”
“即便月茉不是你的亲生姐姐,但在我们眼里,你们俩都是亲生的,我们绝不存在委屈谁。”
许清梨垂了垂眼,嘴唇勾了勾。
不存在委屈谁吗?
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似乎就把她拉到了和许月茉一样的起点上,这些年受的所有委屈都一笔勾销。
“许月茉学习成绩不够好,你们就砸钱给她,美术舞蹈钢琴一样不落,成绩不够理想,你们给学校捐了一栋楼,也要把她塞进去。”许清梨面无表情地说。
“我说我跟不上海城的教育进度,所以把我送到外地读寄宿学校,为了能追上其他人,我每天拼了命的读书,人学八个小时,我就学十个小时,临近高考那一个月,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许清梨傻傻的以为父母不够喜欢自己,只是因为她还不够优秀。
“我考上名校王牌专业,只差两分就是市状元,但这些在你们眼里都比不上许月茉掏钱砸出来的名额。连升学宴我都要蹭许月茉的,这就是你们口中说的平等?”
从亲情这个死胡同里走出来的时候,许清梨每天都会怀疑自己。
她到底是不是许家的亲生女儿?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现在,许月茉说她受刺激是因为我,你就要硬拉着我给她道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你们这样讨厌我?”
怀孕之后,许清梨的情绪就很不稳定,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都说出来时,声音里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许母刚张了张嘴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到温泽礼抓着许清梨的胳膊起身。
他语气不容置喙:“她身体不舒服,我先带她上楼休息。”
不由分说拉着人进电梯上楼,直到进了卧室,温泽礼才放开许清梨的手。
被他抓过的手腕有些酸痛,许清梨垂下眼睛,就发现手腕已经红了一圈。
“许月茉不在这里,你也担心我说的话会伤害到她吗?”
许清梨扶着肚子坐在卧室沙发上,仰头红眼看他。
不管是在许家父母还是温泽礼的眼里,许月茉永远都是排在第一顺位的人。
许清梨的心脏像是被蚂蚁啃噬,始终泛着酸胀的痛感。
温泽礼没着急开口否认,转身倒了杯水,递到许清梨面前。
“你先冷静一下。”他平声说。
说什么都无济于事,现在的许清梨就像一个情绪高涨的刺猬,高高炸起满身的刺,警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