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说,保管给你摆平!”
许家父母不疼不爱,温泽礼这个做丈夫的也不关心,老两口就自觉成了许清梨最大的靠山。
本来还好好的,让人一关心,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流了下来。
许清梨呜的一声抱住了谢素芳,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染湿了她肩头的布料。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她自认自己不是自怨自艾的人,从怀孕之后情绪波动就很大,委屈汇成了汪洋大海,早就淹没了最后的心理防线。
谢素芳轻轻拍着许清梨骨骼明显的脊背,“我们家清梨最乖了,跟奶奶说说是怎么回事。”
动作轻柔的擦掉许清梨脸上的眼泪,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了,王妈又从外头匆匆走了进来。
她脸色也难看,但又不得不说,“许夫人和许先生来了。”
大半夜赶过来,必有缘故。
谢素芳正愁没地儿撒气呢,一挥手让王妈把人带了进来。
一进门刚坐下,屁股还没暖热,许母就直接冲着许清梨发难了。
“月茉的身体好不容易才恢复,刚从以前的伤痛中走出来,现在又被送进了医院,医生说她现在的状况很不好。”
谢素芳一听就被气笑了。
果然又是许月茉跳出来作妖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过去给月茉道歉,征求她原谅,咱们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
这话许母说的理直气壮,好像她帮的才是亲生女儿。
许清梨心脏一抽,几乎痛到了窒息。
谢素芳抢先一步开口了:“许月茉住院是他自己的问题,跟我们清梨有什么关系?”
温致远也秒跟:“而且不是说许月茉一见到清梨就发病吗?让清梨过去道歉就不会发病了,万一刺激得更严重了怎么办?”
许父许母让说得脸上一阵红白。
“毕竟都是我们许家的孩子,姐妹之间总得把这块心病解除了,总不能以后老死都不往来了吧?”许父一开口,给了个滴水不漏的解释。
谢素芳哼了一声,“就那种姐姐老死不相往来也不亏吧?”
“她鸠占鹊巢,你们许家人也拎不清,放任一个外人欺负自己亲生女儿,这种事情换成别人,恐怕是真做不出来!”
三两句,又把话戳回到了许家的脊梁骨上,也挑明了他们老两口的立场。
不管在别人那里,许清梨被排到了什么位置上,在他们这儿许清梨就是第一位!
许母自知说不过他们,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