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疯掉了。”
窗外是温家老宅的万顷庄园,风景如画,却罩着一层看不见的透明罩子。
金丝编的牢笼,难道就不是束缚了吗?
“你以为你这样子出门就能工作吗?不会有任何一家公司要一个随时会有危险的孕妇,”温泽礼的语气又恶劣了起来,试图以此打消许清梨不切实际的想法,“远智也不需要孕妇,留你在公司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不光会给公司增加负担,也会其他员工有压力。
万一在公司磕了碰了,孩子出了问题算谁的?
许清梨安静地听他说完,又等了等,确认温泽礼没什么要说的,才开口。
“我不用你操心。”
“我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无论是我还是孩子出问题,都不会赖到你身上。”
打定了主意要跟温泽礼撇清关系,许清梨的态度坚定极了。
她声音那么孱弱,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重重锤在了温泽礼心上。
他往后退了两步,眸色暗沉,一股气也涌了上来。
“好,你好得很!”
愤怒的扔下这句话,温泽礼转身大步离开,卧室门又被他重重碰上。
也彻底关上了许清梨的心门,她伸手轻轻抚摸自己隆起的肚子。
“是啊,我好得很,”许清梨眼神温柔到了极点,“以后我还会跟宝宝更好。”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许清梨撑着身体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
看到她下楼,吓坏了王妈。
“医生都说夫人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卧床静养,怎么能下来呢?”
许清梨现在在庄园里不亚于国宝大熊猫,走路都算是高危动作,非得有个人扶着才放心。
“一直卧床养着,我也难受。”许清梨走到餐桌边上坐下,犹豫了一下,想跟爷爷奶奶说自己要出门面试的事。
话还没说出来,陈秘书从外头大步走了进来,见到他们之后挨个问好。
“夫人,这是温总让我给您送来的。”
陈秘书掏出了一张远智国际的工牌放在许清梨面前。
工牌上贴着的照片有些年月了,这是许清梨大学毕业时候照的证件照,人比现在要精神多了,看着活力满满。
上面写着的部门是策划部,恰好跟许清梨大学学的工商管理对口。
许清梨一愣,没想到温泽礼会在一夜之间突然松口。
陈秘书过来送了工牌就走,王妈看着那工牌,脸上也露出惊喜的笑。
“少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