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工作……你就这么害怕月茉抢走你的东西?!”
温泽礼说出的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羞耻感如同附骨之疽,瞬间吞没许清梨,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温泽礼。
一时间竟说不清楚他口中说出的哪一句话最伤人。
许月茉居然也要进远智。
而温泽礼觉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抢许月茉的东西。
“许月茉在你心里是宝贝,但在我这里根本没那么重要,我根本不在乎她究竟要去哪里!”许清梨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
然后,她轻而易举的在温泽礼脸上捕捉到了一丝不信任。
他们两个是名义上的夫妻,本该是彼此最亲近的人,然而,信任在这段婚姻中的存在感几乎为零。
“根本不知道许月茉要进远智,我想出门工作也是因为你——”
腹部绞痛的感觉几乎搅碎了许清梨的最后理智,她捂着肚子,感觉眼前一阵阵的发晕,脚下也有些站不住了。
勉强支撑了十几秒后,许清梨眼前一黑,仰头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