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抽了回来,因为动作太大,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进了边上的灌木。
温泽礼又捞住了她,扶着她站稳了。
“还想玩苦肉计,摔倒了就想让爷爷奶奶心疼你?”
许清梨又气又恼,白皙的脸皮涨红了,再次用力甩开了温泽礼扶着自己的手。
“昨晚我已经说了,我想成全你和许月茉,就没必要再演夫妻恩爱了!”
爷爷奶奶虽然知道许月茉的存在,却不知道她这些年吞了多少眼泪才把日子咬着牙过了下来。
许清梨在前头泄气似的闷头走着,温泽礼在后头步调闲散的跟着。
“举案齐眉……说起来是夫妻恩爱,却是女人每天把饭捧到丈夫面前吃,这算什么恩爱?不过是一方无条件的迁就另一方,日子过成这样才是可笑。”
时间长了,一个受尽委屈的故事,却成了夫妻恩爱的典范。
恰恰就像她和温泽礼,虚假的举案齐眉,虚假的恩爱,一切都是一场梦。
许清梨想着都觉得心酸。
“你心里一直装着许月茉,从来都没想过要接纳我,我从来也不怪你。一开始就是我自己种的苦果,打碎了牙齿我也咽进肚子里。”
肚子里的小家伙又动了,动作幅度比之前都大,许清梨放慢了步调。
她进了凉亭坐下,说话的时候眉宇始终紧锁。
“跟我结婚是委屈你了,但我扪心自问我这些年从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许清梨哽咽了一下,“你们要把许月茉被拐的仇记到我头上,给我安那么多莫须有的罪名,我觉得我应该一声不吭的认了,凭什么?”
被抢了十年安稳人生,被折磨了十年的明明是她,为什么每个人都在怪他不该回来,不该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许清梨头一次在温泽礼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眼眸中氤氲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温泽礼也走进了凉亭,喉结上下滚动,神情复杂极了。
就在他要说什么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刺破了一片安静的氛围。
温泽礼心烦意乱,掏出手机的时候张口想骂,又憋住了。
“什么事?”他压着声音问。
“温先生,许小姐的精神又崩溃了,一直都在找你,我们已经给打过镇定剂了,但她坚持要见你。”
许清梨也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她知道许月茉又出事了。
温泽礼站了起来,把手机塞回衣袋里,看向许清梨的时候有些不自然。
许清梨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