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气和的说开了,别再说这种混账话。”
谢素芳叮嘱一声,就叫着王妈和温致远都离开了,把说话的空间都留给他俩。
房门关上,卧室里只剩下了一片安静到尴尬的空气。
许清梨没看温泽礼,也能猜出来他此刻有多愤怒。
他肯定又觉得她是在装病,就为了博得他的同情或关注。
“我晕倒了,我不知道爷爷奶奶打电话给你,没想让你回来的。”许清梨轻声说。
耳边响起嗤地一声。
“你是没想让我回来,也没想让月茉离开,什么都不是你想的,都是别人主动为你做的。”
温泽礼拉过椅子,大刀金马地坐下,睨着许清梨。
许清梨这张脸太精致漂亮,身形又过分清瘦,看着像朵让人怜爱的梨花。
他有些烦躁,揉了揉眉心,“月茉回来了,你心里不痛快,也不管她受了多少委屈,上蹿下跳就想让别人关注你?”
“她被拐了整整六年,每天过的是地狱一样煎熬的日子,与她比起来,你是浸在蜜罐里的。”
许清梨抬起头,看着温泽礼棱角锋利的侧脸,却像刚认识他一样茫然。
整天被亲生父母嫌弃,耳提面命说她不如许月茉体贴,丈夫对她百般疏离,同床异梦,就连她的孩子都不受重视。
这就是浸在蜜罐里的感觉吗?
“她被拐不是我的错。”六年来这句话,许清梨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再开口都觉得有些苍白。
温泽礼听她出声,又扭头回来,黑眸中情绪复杂。
“不是你的错,也是你造成的。月茉这些年的苦,总得有人负责。”
许清梨愣愣地看他。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更加酸涩。
是啊,总得有个人负责,在所有人眼里,那个倒霉蛋就应该是她许清梨。
她咬着牙尖死盯着温泽礼,忽然,目光停在了他衣领上。
白色衬衫上落着一枚浅浅的轻轻的绯红色唇印,若不是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
一瞬间,许清梨感觉始终挺直的脊骨也被人打折了,自尊心被摁在地上狠狠摩擦。
许月茉刚回来,她的丈夫就迫不及待跟她在一起了。
“你是不是刚从许月茉那里回来?”许清梨压着酸楚,稳着声音问。
温泽礼怔了一下,眼中陡然窜起了一股怒火。
“你又要觉得我和月茉做了出格的事?”他声音发冷。
许清梨:“你只用回答我的问题。”
许月茉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