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真正关心爱护他的恐怕也只有温家爷爷奶奶了。
走近了,温致远看许清梨满脸疲惫,当下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瞧。
瞧见了她脸上那道细微的血痕。
“怎么还受伤了?是不是又跟泽礼吵架了?”
谢素芳也认真看了看,当下就恼了:“这混小子,现在真是胆子大了,以前就动动嘴皮子功夫,现在居然敢动手了,还真是反了天了!”
老两口咋咋呼呼,拿起手机就想给温泽礼打电话把人叫回来。
许清梨赶紧反手按住了谢素芳的手机。
她扯了扯唇,露出一丝有些无所谓的笑,“奶奶,我没事的,就是怀孕太辛苦了,这几天都睡不好觉,跟温泽礼没关系。”
谢素芳仔细端详许清梨,而后无奈地轻轻叹息。
“在我和你爷爷跟前还有什么不好说的?真当我们两个老的住在半山庄园,什么都不知道了?”
温致远冷哼一声:“你那个姐姐被找到了,现在就在市医院,我们家那混小子,这几天正上蹿下跳的忙活。”
许清梨脸上的笑容凝了一下,唇角耷拉下来。
谢素芳拉住了她的手,满眼只剩下心疼。
“你是我们温家明媒正娶的孙媳妇,也是跟泽礼领证结婚,受法律保护的原配,肚子里还怀着我们温家的骨血,别管谁回来,都不会影响你的地位。”
只要有他俩在,许清梨就不用担心有人撼动她的位置。
感受到有人给自己撑腰,许清梨的鼻腔和眼眶都一酸,难受的情绪更加汹涌,像浪潮一般几乎吞噬她。
眼泪还没掉下来,谢素芳就已经用纸巾接着,“现在可千万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孕妇的心情也会影响胎儿。”
到许清梨要回老宅常住,谢素芳又让王妈收出来一个房间,帮她置办好了生活用品。
安顿好一切,谢素芳不由分说把许清梨推回房间,亲自帮她调整了枕头高度。
“在我们这儿就什么都不用想,安安心心养胎,”她轻轻揉了揉许清梨的脑袋,“泽礼那边有我和你爷爷,翻不出花,你放心。”
温泽礼的婚约本是和许月茉定下的,后来得知换成许清梨,他有一千个不情愿,还是谢素芳和温致远坚持,许清梨才进了温家的门。
这段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强扭的瓜,许清梨看着谢素芳满脸担忧的样子,却怎么都说不出自己不在乎已经不在乎是离是和的话。
是她作茧自缚。
又能怨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