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从主卧走出来,她一眼看出来那都是温泽礼的箱子。
听到脚步声,林嫂抬头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并没有搭理。
许清梨也早就习以为常。
林嫂是温家派来照顾她怀孕的。
或许林嫂也感觉到温泽礼不喜欢她。
所以见人下菜碟,对她一向冷淡。
许清梨眼皮动了动,“他要去哪?”
林嫂把叠好的衬衫放进包里,语气不咸不淡道,“温总忙,自然是要出去,夫人怀着孕,管好自己的肚子才是要紧事,少问多休息。”
许清梨沉默了。
半响,她道,“他是去医院吗?”
林嫂微讶,随即轻笑,“没错,温总要去医院陪护月茉小姐一段时间,夫人应该不会介意吧?”
那阴阳怪气的语调,听得有些刺耳。
许清梨对上林嫂那双眼,“你想表达什么?”
林嫂对上她冰冷的双眼,微微一怔。
许清梨冷淡而道,“你只是个陪护的保姆,我是你的雇主,只需要我问你答就够了,轮不到你来问我介不介意。”
林嫂顿然哑然,没想到这一向没脾气的许清梨居然又呛声的一天。
但想到被找回来的许月茉,顿然冷笑了一声,扔下一句,“别以为自己嫁进来就真的是温家少奶奶了,你还能做几天还不一定呢!”
说完,拎着箱子就走了。
许清梨站在原地,听着那声关门响,然后周围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脸色苍白,手指抓住腹部的衣料。
忽然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一阵剧烈的绞痛毫无征兆地从腹部炸开。
许清梨疼得脸色惨白,几乎是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死死地抠住沙发的边缘,指甲嵌进布料里。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阵阵发黑。
手机……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摸索着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颤抖,几乎按不准触屏。通讯录列表在眼前晃来晃去,她看不清上面的字,只能凭着本能点开了一个号码。
拨出。
“嘟——”
电话是漫长无边的声音,她的疼痛越发剧烈,强烈的无助感瞬间像波涛一般朝着她袭来。
她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她被养父母家暴的时候,蜷缩在那小小的水缸里面不敢出气,那痛苦的记忆仿佛于此刻重叠。
强烈的无助感正如同小时候。
有没有人来救救她。
好疼……
她眼角泛起了泪花。
“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