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洞口,一直来到大门口,还好,一路上没有碰到什么人,他们拿不准自己是不是可以出去。
草地仍然湿漉漉的,在暮色中看上去几乎是黑色的。他们来到海格的小屋前,敲了敲门,一个声音粗吼道:“进来。”
海格穿着衬衫坐在擦洗得很干净的木头桌子旁,他的猎狗牙牙把脑袋搁在他腿上。
凑巧,大卫也在,他们进来时他正站在后屋不知道在收拾着什么。
没关注大卫,是因为他们一眼就看出海格喝了不少酒,他面前放着一只水桶那么大的白镴大酒杯,而且他似乎两眼模糊,好不容易才看清了他们。
“这大概是破记录了,”海格认出是他们后,瓮声瓮气地说道:“以前大概从来没有哪个教授只教了一天的课。”
“没错,就连奇洛那个狗东西都没有,”大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惹得三人齐齐瞪眼。
赫敏吃惊地喘着气问道:“你没有被开除吧,海格!”
“暂时还没有,”海格可怜巴巴地说,又喝了一大口那大酒杯里的东西,“但这只是时间问题,不是吗,马尔福他一定会抓着……”
“他怎么样了?”他们都坐下来时,罗恩问道,“伤得不严重吧?”
“庞弗雷女士尽力给他治了,”海格闷闷地说,“但他仍然说痛得要命……裹着绷带……哼哼唧唧……”
“他是装的——”哈利立刻说道:“庞弗雷女士什么伤都能治好。”
“去年,她让我身上一半的骨头重新长了出来,马尔福准是想拿这件事情大做文章。”
“不用说,校董们肯定也知道了,”海格难过地说道:“他们认为我一开始架势摆得太大,应该把鹰头马身有翼兽留到以后再说。”
“比如说先弄点弗洛伯毛虫什么的,我只想把第一节课上得精彩……这事儿都怪我。”
“都是马尔福自己活该,海格!”赫敏诚恳地说道:“如果他按你说的做,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是他咎由自取。”
“我们都是证人,”哈利说道:“你说过如果冒犯了鹰头马身有翼兽,它就会进攻。”
“谁叫马尔福自己不认真听讲。我们要把当时的情况告诉邓布利多。”
“是啊,别担心,海格,我们都会支持你的。”罗恩也在一旁附和道,但他的目光却盯在了大卫的身上,好奇他在忙些什么。
泪水从海格那双乌黑小眼睛的鱼尾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