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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又将目光转向福克斯刚才扔下的那个破破烂烂的东西,“是学校的那顶破分院帽。”
果然是它。脏兮兮、皱巴巴的,上面还打着补丁,一动不动地躺在哈利脚下。
里德尔又狂笑起来。
他笑得太厉害了,震得黑暗的密室微微发颤,就仿佛有十个里德尔同时在放声大笑。
“那就是邓布利多送给他的保护人的东西!一只会唱歌的鸟和一顶破帽子!”
他戏谑地看着站在前面的大卫和哈利说道:“哈利·波特,你觉得有胆量了吗?”
“你觉得安全了吗?”
里德尔微微摇头道:“邓布利多还是这么的骄傲自大,凭借你们几个吗?”
他似乎发现了消失不见的几个韦斯莱,却也没在意地说道:“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大卫。”
“说什么?”大卫甩了甩手里的日记本说道:“我猜弗林特和安娜一定是在……”
他的手一指头顶,自信地讲道:“那里!”
“哦?你是猜的还是?”
伏地魔微微眯起眼睛讲道:“听说你们上学期击败了另一个我。”
“同样是灵魂状态的你。”
大卫耸了耸肩膀,示意了哈利做好准备,同时抖了抖肩膀,道:“去年我们能击败你,今年我仍然抱有信心。”
“是嘛——”
伏地魔抬起头,看着头顶说道:“出来吧,弗林特,捉迷藏的游戏结束了,他找到你了。”
众人抬起头,却见弗林特用魔杖挟持着安娜出现在了黑黝黝的洞口。
“难道不跟你的朋友打个招呼吗?”
伏地魔微笑着说道:“这是你的学弟啊,还是你的魁地奇队友,你得有点礼貌,弗林特。”
“我恨不得杀了他——”
弗林特推了推安娜,声音冰冷地讲道:“就是因为他,我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倒是很想念你呢,弗林特。”
大卫洒然地一笑,说道:“如果没有我,你依然是个混蛋,只不过现在更混蛋了而已。”
“在塔楼关禁闭你不愿意,看来你是想去阿兹卡班住一辈子了。”
“等你活下来再说吧!”
弗林特的魔杖指了指安娜,道:“你想看看自己的爱人被杀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嘛?”
“纠正一点,弗林特。”
大卫突然地笑了,看着上面说道:“我和安娜只是心心相印,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