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什么形象?我怎么了?”
大卫没在意地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解释道:“我只是在想下周的比赛,拉文克劳有的作战计划。”
“怯——”潘西将餐盘推了过去,不屑地撇了撇嘴角,问道:“拉文克劳的作战计划写在了秋·张的屁股上了吗?”
“噗——”
正在喝南瓜汁的希格斯一个没忍住,全喷在了对面普塞的脸上。
“咳——咳咳——”
他就算没呛死,也要被普塞揍死了,一边咳嗽着,一边指了潘西那边,指证是她搞的鬼。
大卫无奈地掏出魔杖,帮普塞来了一发清洁咒,焕然一新。
“我没有看她的屁股,潘西——”他看着表妹强调道:“我只是在想事情。”
“你就是做贼心虚,死鸭子嘴硬,哼——”
潘西扭过头去,问道:“秋·张的衬衫是什么颜色的?”
“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这个?”大卫无奈又好笑地回答道:“我真的没有看她。”
“那她的裤子是什么颜色的?”
潘西不依不饶,盯着表哥的眼睛,嘴角一撇道:“哦,衬衫什么眼神不知道,裤子就知道了?”
“表哥,明天是情人节了哦——”
达芙妮见大卫有暴走的迹象,赶紧打圆场道:“你现在的任何行为都会被过度解读的!”
“还有,你得准备好接收礼物了,明天会有人围追堵截你的。”
“谁会这么无聊?”
大卫翻了个白眼,强调道:“去年都没有人来找我……”
“咳咳——”
说到这里他咳嗽了一声,把刚刚要说的话掩饰了过去。
而对面的几人均是抿着嘴角,窃笑不已。
潘西更是恨铁不成钢地瞅了表哥一眼,心想表哥怎么就不能一心一意,感情专一呢,安妮不好吗?
说到安妮,大卫也许是想起了什么,不由自主地转头看了一眼。
目光在拉文克劳人群里搜寻着那道熟悉的身影,是顽皮的童年。
而对方好像心有灵犀一般,也正巧往他这边看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间隔着的只不过是五六米远,十几个人,却恍如隔世一般……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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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我走错了吗?”
早晨,哈利刚刚下楼来吃饭,便见餐厅里的四面墙上都布满了大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