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看着马尔福,手指在小桌板上敲了敲,说道:“我的药剂产量可不低啊,你能做主?”
“呵呵——你能炼制多少!”
马尔福哼哼一声,抛起多味豆,扬着脖子接住,随后得意地笑了笑,说道:“只要你能炼制,品质合格,有多少我们家收多少。”
“我会跟我爸爸说,给你的收购价会高出10%,怎么样?”
“可以,等你跟家里商量好了,就给我写信。”
大卫点点头,说道:“只要这件事成了,1000加隆我不要了。”
“哈哈——没问题!”
马尔福见自己的聪明才智终于把这个学期最后的麻烦解决了,一蹦三尺高,站起身就要走。
可当他刚站起来,便挨了一个嘴巴。
不是很疼,但把他打蒙了。
“我不是……”
“钱的账两清了,这一下是告诉你,再进别人的房间要敲门。”
大卫盯着他说道:“钱这种事什么时候都能说,耽误我的正经事,是钱都弥补不回来的。”
马尔福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不敢跟大卫放狠话,带着两个小跟班出了车厢。
在走廊里,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示意克拉布问道:“红了吗?”
“没有,看不出来。”
克拉布和高尔齐齐摇头,又同时问道:“打得疼吗?”
“当然——不疼!”
马尔福刚想说疼,可又没觉得,只能是瞥了一眼他们,阴沉沉地说道:“他怎么敢打疼我!他怕我都来不及呢!以后我就是他老板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注意音量,甚至目光还谨慎地瞅了包厢那边一眼。
“是啊是啊,他怎么敢打你!”
高尔和克拉布对视一眼,齐齐说道:“马上就到伦敦了,你妈妈就要来接你了。”
“哼——他怎么不敢打我!”
马尔福撅着嘴说道:“他就是个恶棍,什么正经事,都是借口!”
他气哼哼地看着车窗外倒退的绿树,说道:“他跟安妮能有什么正经事!打我就打我,还找个理由!”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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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乡村越来越青翠,越来越整洁。
列车驶过一个个麻瓜的城镇,小巫师们吃着比比多味豆,脱掉了身上的巫师长袍,换上夹克衫和短上衣。
终于,列车停靠在了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