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平。
副总指挥俯身仔细观察，地面印着厚重轮胎纹路，和普通卡车轮胎截然不同，纹路粗重深邃，压痕深度足以没过小腿。
碎石缝隙里还卡着几片泛着冷光的金属碎片，分明是装甲车体残骸。
他顺着履带痕迹向前行走，绕过一片断壁残垣，骤然停下脚步。
“我的天……”
一台黑色钢铁巨兽静静停在空地，宛若饱食归来的钢铁犀牛。
几名战士拎着水桶擦拭战车炮塔，水珠落在夕阳下折射出耀眼光芒。
“坦克？林成从哪弄到的重型坦克？”
“日军那些轻型小豆战车，连木门都撞不破，这台战车少说也有五十吨重！”
副总指挥与参谋长伫立原地，嘴巴大张得能塞进鸡蛋，两人一言不发，目光死死落在战车锃亮的装甲、黝黑主炮炮管，以及炮塔上新喷涂的鲜红五角星上。
晚风拂动城头红旗，猎猎作响。
“实在不敢相信，看样子这些坦克，全是林成自己麾下军工工坊打造出来的。”
一想到林成手握整套军工生产设备，二人心中皆是震撼不已，此人当真具备自主量产重型装甲战车的实力。
可这速度实在太过惊人，短短数日，重型坦克已然开进大同城内攻坚。
副总指挥反复揉搓双眼，恨不得彻底看清眼前景象。
“不行，我必须立刻去找林成问清楚详情！”
“他居然造出了坦克！”
“这哪里只是普通军械，分明是能左右战局的制胜底牌！”
难怪近来林成出手阔绰、从不计较物资损耗，原来是手握这般压箱底的王牌装备。
副总指挥本是领兵前来协同作战，此刻心思全然转变，其余军务暂且搁置，当务之急是抢先摸清坦克全套制造图纸与工艺。
话音未落，两名六纵战士快步跑来，端正敬礼。
“报告首长，我们司令员早已在日军原师团指挥部等候您二位！”
副总指挥点头示意，两名战士立刻在前引路。指挥部走廊打扫得一尘不染，一行人径直走入从前日军师团长办公的房间。
屋内地面清扫得干干净净，丝毫不见血迹。
墙角摆放一只熄火炭盆，盆内堆满焦黑卷曲的碎纸片，如同烤糊的面皮，都是日军溃败前仓促焚毁的机密文件。
日军心里清楚，作战情报一旦落入我方手中后患无穷，索性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可林成对这些纸面情报毫不在意，在他眼中，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