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那阵势,眼睛瞬间亮了,手心也冒出了汗:
“来得正好!老子早就手痒难耐了!”
可刚摆好作战架势,鬼子就发动了三波进攻,冲锋号吹得响亮,枪声也十分密集,但一碰到桥头防线,就像撞上了一堵铁墙,噗噗噗,鬼子倒下一片。
伤亡人数急剧上升,他们愣是连桥面都没能摸到。
接着……鬼子就没动静了?
竟然调头朝着东北方向跑了!
就……这么跑了?
戴衍功还站在楼顶的天台上,一只手紧攥着望远镜,另一只手叉着腰,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啥?这就撤了?不打了?”
这还是当年在华北烧杀抢掠、封锁路口,扬言三个月灭亡中国的鬼子吗?
这边裤腿刚挽起来,菜刀都拿好了,结果对方端来一盘白米饭,说:“您慢慢享用,我们先告辞了。”
正愣神的时候,又一封电报飞了过来:“小鬼子撤退后,你部立刻渡江,与六纵6团、7团会合,一同追击第2师团。”
戴衍功低头又看了一遍电报,眨巴了两下眼睛,还揉了揉,两个团?四千来人?去追鬼子一个满编师团?两万多人?
他的第一反应是:译电员昨晚没睡好?还是自己一夜之间视力下降了二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