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饿狼盯上了一只肥兔子。
林成:“……”
又来了!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真的没法过了!
合着这三个当官的,轮番上阵,就为了从我这儿挖点东西出来?
林成咬着牙,纠结了半天,最后一跺脚,下定决心,豁出去了:
“行!我说实话——这一年多来,我们平安县大队,做到了每人一支三八大盖,这事儿没跑!”
三人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果然是这样”的神情。
旅长更是仰头放声大笑,一边拍着林成的肩膀,一边说道:“好!真是太好了!当初点名让你当大队长,可没点错!才一年时间,就带出这么一支队伍,必须记功!这功一定得记!”
“那是!”林成也挺直了胸脯,脸上带着一丝小得意,“旅长,我早就跟您说过,给我一年时间,县大队绝对不比主力团差!”
李云龙一听,鼻子都快气歪了,忍不住哼了一声,说道:
“嘿!你小子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就你们那几百号人,也敢跟我们主力团叫板?枪好可不代表打得准、冲得上、顶得住!”
旅长挑了挑眉毛,语气带着几分凉意,说道:
“李云龙,你这话——是不服气咯?要不,找个机会比划比划?”
李云龙:“……”李云龙平时谁都不服。
除了旅长和师长,其他人?哼,他连眼皮都不屑抬一下。
就算老天爷亲自下凡,他恐怕也得先问一句:带烟了没?
谁要是在他面前吹牛皮、摆架子,他肯定立马怼回去三句更硬气的话——不为别的,就图个嘴上痛快。
也正是因为他这股“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倔强劲儿,独立团才士气高昂,嗷嗷叫着往前冲,硬是成了全旅最能战斗、最敢拼搏的尖刀团。
可这会儿倒好,有人站在他面前说:“我们县大队,不比主力团差!”
这话要是就这么轻易咽下去——那他就不是李云龙,得叫李蔫儿了。
在386旅的地盘上,能当主心骨的,只能有一个,那就是他李云龙!
所以林成话音刚落,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就已经抢先把话顶了回去。
偏偏巧了,旅长就站在旁边看着呢!
而且旅长也不绕圈子,直接把话挑明了:
“县大队想向主力团看齐?这是积极上进的表现!值得表扬!”
“但主力团要是非要跟县大队比个高低?那可不光丢人,还显得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