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的。虽然你在讲台上是老师,但是年龄比我们还小呢,交个朋友嘛。”
陈可秀拧着眉头,“你很有钱?没地方花是不是?”
“还好。”周建华得意地笑了笑,口出狂言,“我本来是可以不下乡的,只是家里觉得抓得紧,要是不下乡影响不好,我才会来的。那些粗活累活,请知青帮忙做都够了。家里会定期给我粮票和钱,不多,请你吃饭还是绰绰有余的。”
陈可秀拖长了语调,哦了一声,随即沉着脸说道,"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也没什么啊,就是对陈老师一见如故,就想请你吃顿饭,你一直都不赏脸。”
“知道我不赏脸,你还请?”
陈可秀冷冷地说道,“我有家有室的,虽然你是我的学生,不过还大几岁,离开了教室,是不是应该保持点距离?”
“别这样。”周建华摇摇头,“请你吃饭也不是有想法,就是交个朋友。都什么年代了,总不能结婚了就不能交朋友吧,你男人管得这么严?"
陈可秀笑了笑,“滚。”
她一直觉得,这个年代的人最淳朴纯真的,到了县里才知道,那八卦的事儿可多了去了。
有的人,是不管有没有结婚的。
毕竟人家要的也不是结婚。
在县里的几个月,她都听说过好多小道消息了,比如谁谁谁搞破鞋,现在的妇女忍耐性比较强,也不会轻易闹出来。
虽然搞破鞋是要严格处理惩罚,但是毕竟不是严打的时候,要是没人举报,谁也不会管的。
所以,其实乱来的人还挺多的。
没想到,周建华会这么丧心病狂,她可算是他名义上的老师,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
真是给他脸了。
当然,也可能是推测失误,他没有这方面的意思,是误会他了。
不过,在陈可秀看来,别人拒绝了,就不该三番两次的凑过来,不然就是骚扰,这点道理都不明白,还指望她能往好了想?
她语气越发不客气起来,“你不觉得你挺恶心的?别人下乡是来搞生产的,就只有你是来当米虫的,不觉得羞耻吗?我要是你,不如就拿块豆腐,把自己撞死好了。”
周建华脸色也不太好看了,“你说什么?你不是老师吗?怎么能这么说话?”
不等陈可秀说话,他接着说道,“简直是莫名其妙的,怎么能随便往我头上扣帽子?”
陈可秀真是想笑了,这兄弟是真的挺厉害啊。
倒打一耙,脸不红心不跳的。
这事要是继续掰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