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嫂子瞠目结舌,脱口而出道,“你是不是有病?我犯得着当狗腿子吗?不管你服不服,陈主任是我们的领导。你口口声声要军事化管理,谁教你领导说一句话你顶一句的?别人都懒得搭理你了,非要犯贱?”
她懒得和不喜欢的人往来,没事不说话,并不代表是个闷葫芦。
社会福利院长大的,虽然有国家的照顾,在里头,真是个软包子,也会过得艰难。
骂人,她会得很!
只不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是惹到她,骂得她祖宗奶奶都不认识。
许嫂子被骂了一顿,有点蒙,她自觉是高素质的人群,连带着蒋嫂子这个大学生,她也觉得的应该是这样。
她不但骂人了,还说她犯贱!
等反应过来,才凉凉地看了蒋嫂子一眼,指责道,“亏你还是个大学生,跟个泼妇一样,骂人难听。”
这话点燃了蒋嫂子的怒火,她声音洪亮,“嚯,你不是泼妇。你觉得狗腿子是好听的词儿吗?你要是觉得好,以后你就叫这个外号行吗?”
可能是感冒了,她说完,又擤了个鼻涕。
然后,用带着轻微鼻音的嗓音,开始一顿疯狂输出。
“什么玩意,你骂人可以,别人骂人就是没素质。”
“咋的,现在封建社会没灭亡,你是哪个狗皇帝的亲女儿?都得听你的?”
“怎么都是你说了算,有那个资格吗?家里没有镜子总有尿吧,也不照照自己那副德性。”
陈可秀看着许嫂子脸色青白,一副要被骂晕过去的模样,连忙说道,“嫂子,你别说了……”
“我为啥不说了?”蒋嫂子嗤笑一声,睨着许嫂子,“她天天把大学生挂在嘴边,大学生是多块肉啊,还是多双眼睛,拽成那德行干啥?”
许嫂子被骂得回不了嘴,又觉得十分难堪,她真惹不起蒋嫂子,冷冷地盯着陈可秀,“你确实挺有本事,才多久啊,就把人拉拢得这么好,巴巴的给你当嘴。”
陈可秀只有无语,要不是她脸色苍白,随时都可能晕过去的模样,她高低也得整两句。
为什么就不能反省反省自己呢?
蒋嫂子又没得罪她,还是好心提醒,结果就被她骂狗腿子。
骂不过了,就来说是她挑拨的,除了责怪别人,就找不到原由了吗?
她都不知道,原来她在许嫂子的眼里,本事有那么大。
嫂子们都是几十岁的人了,是她想挑拨就能挑拨得动的吗?
她不想吵架,也懒得说话了。
“怎么,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