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陈可秀古怪一笑,指着屋子门口说道,“我上次生病住院回来,亲眼看到你妹妹脱衣服,要陷害卫国强暴她,逼他离婚娶她,够不够贱?”
许嫂子脸色煞白,随即矢口否认,“这不可能!婷婷才不可能这么做,你这是污蔑。”
“随你怎么说。”陈可秀冷淡地说道,“你愿意怎么想怎么想,我没告她已经是给她留面子了。要是谈洪嫂子赔偿的事,我欢迎你再来,要是掰扯余婷的事,你非要给她擦屁股,那就出门左转,不送。”
许嫂子还想说什么,被许政委呵斥了两声,然后拽着走了。
她只是被这劲爆的消息砸晕了头,出门缓和了一会儿,就对许政委吧她拉走的事不满起来,用力挣脱他的手,也不管是不是在外面,就发起了脾气。
毕竟,常年累月的优越感,也不是许政委几乎话,几场冷战就能消除的。
她冷冷地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等我说清楚,就把我拉走,是觉得陈可秀说的是真的吗?”
许政委盯着她,一句话没说,可他的态度十分清晰。
他就是觉得余婷会怎么做。
毕竟,在家里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一点都没有作为客人的自觉。
这是一个好姑娘能做出来的?
能做出这些,道德沦丧,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许嫂子情绪更加偏激,冷漠地说道,“你不是没有见过我的家人,我小叔和弟弟们,你觉得余家的家教,是能教出不知廉耻的女儿的?你这么信可秀的话,是对我不满,故意要闹事吧?”
许政委都无语了。
他承认,余家看起来确实素质都很好,可是,谁家要做坏事,是在脸上写着的?
刚开始他也不信是余婷的问题,可是事实证明,她就是包藏祸心的。
许嫂子的话,他都听得犯恶心。
啥都用家教来说事,咋的,余家的家教,是经过党认证的天下第一好吗?
不就是整体条件好一些,家里人的工作都不错吗?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说来说去,她就是觉得,文化低的,家庭不太好的人家,教出来的孩子,人品一定没有她们家的好呗。
他都懒得理论,只说道,“随你怎么想,余婷必须赶紧走,我丢不起那个人。”
她能不知廉耻的威胁一个已婚的男人离婚娶她,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既然听说了,肯定是不能留在家里的。
要不然,人家还以为和他有关系呢。
至于陈可秀说谎?
用脚趾想丢知